殘片碎裂的瞬間，所有轟然倒地。李墨白踉蹌着扶住龍淵劍，劍上的寒霜正在消退，出被腐蝕的劍紋。他知道，這兩把神兵在與魔氣的對抗中，已經損耗嚴重。

“還有六塊。”蘇晚晴握護心鏡，鏡面上的黑霧又濃了幾分，“下一次，我們要主出擊。”

李墨白着天邊泛起的暗雲，握劍柄。他能覺到，魔影的殘識正在暗注視着他們。而龍淵劍與湛瀘劍，似乎也在等待着下一場生死之戰。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們循着殘片留下的氣息，輾轉於七座城池。每次戰鬥，李墨白都能更清晰地到雙劍的變化：龍淵劍的寒意開始夾雜着魔氣，湛瀘劍的雷霆逐漸變得虛浮。他知道，這不是劍的問題，而是魔影在試圖同化他們。

在第五塊殘片的爭奪中，葉雲舟為保護冷心月，被魔氣侵蝕了右臂。當他用斷劍柄砍下殘片時，手臂上的皮已變灰黑。“無妨。”他笑着扯下袖，“等解決了魔影，我還能找個鐵匠打把新劍。”

李墨白看着他故作輕鬆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曾經意氣風發的年，如今都在這場戰鬥中傷痕纍纍。但他們別無選擇，因為魔影的威脅，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最後一塊殘片出現在青雲門舊址。

當李墨白的龍淵劍指向那座坍塌的觀星台時，他的心跳幾乎停止。斷壁殘垣間，魔影的虛影正在型，而殘片就懸浮在虛影的眉心。湛瀘劍突然劇烈震，劍上的雷紋竟開始逆向流轉。

“這次，我來當餌。”李墨白握雙劍，“你們伺機毀掉殘片。”

不等其他人回應，他已提劍沖了出去。龍淵劍的寒氣與湛瀘劍的雷霆在虛空中織，形巨大的劍幕。魔影發出刺耳的笑聲，無數道魔氣化作鎖鏈纏住他的四肢。李墨白覺經脈彷彿被烈火灼燒，意識卻異常清醒——他在等，等殘片出破綻的瞬間。

“就是現在！”

葉雲舟的斷劍柄化作流向殘片，冷心月的玉珏發出最強一擊，蘇晚晴的護心鏡也同時亮起。李墨白趁機催雙劍，龍淵劍與湛瀘劍在空中相撞，發出耀眼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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