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面看到他垂在側裹着紗布的手，在聽到“新兵營”三個字時，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蜷了一下。

那是一種刻骨髓的痛楚和應激反應——

五年前，他失去的，也是那樣一群年輕而充滿希的戰友。

陳牧野端起紅纓剛送進來的茶杯，吹了吹浮沫，目狀似無意地掃過王面，話鋒一轉，說道：

“對了，你已經見過林七夜了吧？”

王面端起自己的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銀灰的眼眸。

他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過嚨，稍稍緩解了因滄南無不在的明氣息和連番戰鬥帶來的滯與疲憊。

放下杯子後，他聲音平和地說道：

“嗯，見過。還打了一架”

“哦？那小子在訓練營表現怎麼樣？”

陳牧野濃眉微挑，放下茶杯，微微前傾，帶着一種長輩式的關切，

“沒給你們添太多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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