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茶水微沸的輕響和窗外約的城市噪音。

王面適時地站起說道：

“茶也喝了，話也帶到了。我就不多打擾了，隊里還有些事要理。”

陳牧野也站起，沒有多做挽留，拍了拍王面的肩膀說道：

“行，任務要。替我向邵平歌帶個話，讓他喝點酒。”

“一定帶到。”

王面點頭應下，拿起放在側的【弋鳶】。

他轉走向門口，經過依舊靠在牆邊、低垂着頭的吳湘南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吳湘南周縈繞着濃得化不開的鬱和死寂。

五年了，那場災難留下的烙印，比王面額角的灰白髮更深，更沉，像是將吳湘南靈魂的一部分也永遠留在了那片冰冷的海域。

王面看着吳湘南低垂的側臉，那抿的角和毫無生氣的眼神。

他想起了訓練營里那些充滿活力、桀驁不馴的新兵，想起了林七夜那雙燃燒着金焰、永不服輸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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