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伊握着方向盤，忍不住又問：“老闆，您找麥肯羅上尉，是想通過他解決在軍事基地拍攝的事？但他的級別……恐怕不夠批准這種規模的拍攝申請。”

林恩搖搖頭：“不，基地拍攝的事，鮑·亨特會幫我搞定。政府部和國防部那邊，他比一個海軍陸戰隊上尉路子廣得多。”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蓋伊，問道，“蓋伊，你說，卡萊布·克菲勒那種大爺，如果發現他派來的人被扣了，東西被查了，面子被我駁了……他會怎麼報復我？”

蓋伊沉默了一下，搖搖頭，語氣有些不確定：“我想不出來，老闆。那種層次的人，他們的想法和手段，離我們普通人的生活太遙遠了。也許是不聲的商業打，也許是通過人脈施，也許……是更蔽的方法。但絕不會是街頭混混式的恐嚇。”

“是啊，遙遠，但並非無跡可尋。”

“他既然對我的自滅火公司興趣，說明他想自己找食吃，想建立自己的‘功業’，而不是只靠家族信託。這種人，往往更在意實際利益，也更不願意把事鬧到家族層面，那會顯得他無能。”

他轉過頭，看着蓋伊和福勒，臉上出一個含義複雜的笑容：“所以，多做點準備，總沒錯。多認識幾個朋友，多鋪幾條路。

麥肯羅上尉是海軍陸戰隊的人，也許他認識一些在海軍裝備部門，或者負責軍方採購審計的朋友呢？誰知道呢。就算用不上，聯絡聯絡總沒壞。”

車子緩緩駛車流，向著上西區的公寓駛去。

林恩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但大腦仍在飛速運轉。卡萊布·克菲勒像一片雲，懸在遠。他必須在這片雲飄過來之前，織好自己的網，無論是藉助軍方、FBI的人脈，還是華納部的盟友，甚至是那位看起來和善的斯特恩·羅森沃爾德。

三天後，杉磯，比佛利山莊。

林恩站在自家客廳與開放式廚房接的島台旁，手裡端着一杯加冰的蘇打水，看着眼前堪稱擁的景象，又一次清晰覺到這棟房子……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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