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特納，是那個當初把瀕臨破產的自澆灌系統工廠賣給他的原廠主。收購條款之一，就是給他一份二十萬元年薪、待遇優厚的面管理職位。

比爾似乎愣了一下：“他？在實驗室給伊戈爾博士當副手，主要負責一些文檔管理和協調工作。基本上算是個清閑的養老崗位。不過我私下聽說他偶爾會抱怨，說當初把工廠賣給你，賣虧了。”

林恩嗤笑一聲：“得了吧，沒有我安排轉產，沒有消防凝膠的專利，他那生產自澆灌系統的破廠子早就破產清算了，他現在還能拿着這麼高的年薪吹空調？”

他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這樣，比爾，把他從實驗室調出來。調到新的凝膠工廠這邊，挂名當這邊的負責人。實際管理和技把關，由那位‘蘇聯廠長’副手負責。

讓莫里斯·特納負責對外聯絡、文件理、應付各種檢查參觀。他不是覺得虧了嗎？你們對外宣傳的時候還是把莫里斯說凝膠發明人，給他點檯面上的事做，該幹活就得幹活。”

當初收購合同里寫明讓特納“管理”工廠，可沒限定是管理哪個工廠。

把他調到更繁忙的凝膠新廠，名義上是重用，實際上也把他放在了更監管的位置上，省得他在實驗室里閑着生事，還能堵住外界的——看，原廠主依然在管理崗位。

“我明白了，老闆。我會安排。”

“還有，”林恩補充道，“把原來特納工廠，就是現在生產自噴淋滅火系統的那邊的員工名單，整理一份詳細的給我，包括他們的崗位、職時間、大致背景。我有用。”

“好的，我儘快發給您。”

掛斷電話，車廂里安靜下來。一直安靜開車的蓋伊，從後視鏡看了林恩一眼，開口問道：“老闆，那兩個偵探，扣兩天再放……這是徹底不打算給那位克菲勒爺留面子了？”

林恩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他派人跟蹤我、還威脅我的時候，想過要給我留面子嗎？既然他先手，就別怪我把他的手拍開。我還怕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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