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了臉，驅散睡意，接過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滾燙的嚨，瞬間提振了神。

“他還真是個‘夜之靈’。”林恩嘀咕着，起快速洗漱，換上一舒適的家居服。

當他走進書房時，裡面已經變了樣。

巨大的橡木書桌上，原本整齊的文件和擺設被推到一邊，取而代之的是攤開的杉磯地圖、泛黃的二戰歷史書籍、散落的索引卡片，以及一疊寫滿潦草字跡的稿紙。

羅納德·斯坐在書桌後，眼鏡片後的眼睛在檯燈下閃閃發亮，毫無倦意，手裡也端着一杯濃黑的咖啡。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因和專註思考的氣息。

“希我沒太早吵醒你。”斯上這麼說，但表顯然已經迫不及待。

“剛好，我的大腦也需要在安靜的時候才能全速運轉。”林恩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福勒準備好的另一杯咖啡，“看來你已經有些想法了？”

“不止是一些。”斯興地用手指敲打着桌上的一張卡片，上面用紅筆寫着幾個關鍵詞：、英雄、麻痹、背叛、循環。

“我們不能只拍一場轟炸，林恩。那太淺了。我們必須拍出導致轟炸的‘土壤’，以及轟炸之後留下的、至今仍未消散的‘毒素’。”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書房為了一個與外界隔絕的思想熔爐。兩人就着咖啡，熱切地討論、爭論、互相激發。

煙灰缸漸漸堆滿（主要是斯的貢獻），稿紙上的線條和文字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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