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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公傳奇_第500章 名標麟史 功讓蛾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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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宣帝立次子劉欽為淮王,三子劉囂為楚王,四子劉宇為東平王,雖是援照例,畢竟是樹恩骨,信任私親。還有子名劉寬,為戎婕妤所生,年齡尚,未便加封。欽囂宇三人生母,故此敘及戎婕妤。這數子中,要算淮王劉欽,最得漢宣帝歡心,一半由欽母張婕妤,藝兼優,遂致母及子;一半由劉欽素聰敏,喜閱經書法律,頗有才幹,比那太子劉奭的優懦弱,迥不相同。漢宣帝曾經嘆賞道:“淮王真是我子呢!”

太子劉奭雅重儒,見漢宣帝用法過峻,未免太苛,曾經因此朝時候,乘間進言道:“陛下宜用儒生,毋尚刑法。”

漢宣帝不道:“漢家自有制度,向來王霸雜行,奈何專用德教呢?且俗儒不達時宜,是古非今,徒人意,何足委任?”

雜霸之言,亦豈真足垂示子孫。太子劉奭見父發怒,不敢再言,當即俯首趨去。漢宣帝目視太子,復長嘆道:“我家法,必由太子,奈何!奈何!”

嗣是頗思易儲,轉想太子劉奭為許後所生,許後同經患難,又遭毒死;若將太子廢去,免不得薄倖貽譏,因此不忍廢立,儲位如舊。

元年,復命韋玄為淮中尉。韋玄是故相扶侯韋賢子,韋賢年老致仕,生有四男,長名方山,已經早世,次子名弘,三子名舜,四子就是玄。韋弘曾職太常丞,得罪系獄。及韋賢病終,門生博士義倩等,矯托韋賢之命,使季子玄襲爵。

韋玄方為大河都尉,還奔父喪,才知有襲爵消息,暗思上有二兄,怎能越次嗣封?於是假作痴癲,為退讓計。偏義倩等已將偽命出奏,漢宣帝即使丞相史,傳召韋玄朝拜爵,韋玄仍佯狂不理。哪知丞相史,卻已窺出韋玄,竟復奏玄並未真狂。幸有一侍郎,為韋玄故人,恐韋玄抗命得罪,亟從旁解說道:“聖主貴重禮讓,應優待玄,勿使屈志!”

漢宣帝乃知韋玄好意,仍使丞相史,帶引韋玄朝。韋玄無法,只好應召詣闕,當由漢宣帝面加諭,迫令襲爵,玄不能再讓,方才拜,尋即詔令玄為河南太守,並將韋弘釋放,使為泰山都尉。

沒多久又召韋玄都,拜未央衛尉,調任太常;嗣復坐楊惲黨與,免歸家;忽又起拜淮中尉;乃是宣帝為太子劉奭起見,特令退讓有禮的韋玄,輔導淮王欽,教他看作榜樣,省得將來窺竊神,釀兄弟爭端,這也是防微杜漸,苦心調劑的方法呢。

惟淮王劉欽雖然封,還是留居長安,韋玄亦未赴任。漢宣帝復因欽曉通經,命與諸儒至石渠閣中,講論五經異同。當時沛人施仇論易;齊人周堪,魯人孔霸即孔子十三世孫。論書;沛人薛廣德論詩;梁人戴勝論禮;東海人嚴彭祖即嚴延年弟。論《公羊傳》;齊人公羊高傳《春秋》。汝南人尹更始,與太子太傅蕭之等,論《穀梁傳》。魯人穀梁赤亦傳《春秋》學。折衷取義,匯奏宣帝。漢宣帝親加裁決,並設諸經博士,令習專書,修明經,稱盛一時。

忽然由烏孫國遣到番使,呈上一書,乃是楚公主解憂署名。書中大意,是為年老思鄉,乞賜骸骨,歸葬故土。漢宣帝看他詞悱惻,也不覺凄然容,當即派遣車徒,前往迎接楚公主解憂。

解憂本嫁烏孫王岑陬為妻,尋復改適嗣主翁歸靡,生下三男兩,已見前文。翁歸靡上書漢廷,願立解憂所生子元貴靡為嗣,仍請尚漢公主,親上加親。漢宣帝不絕好,乃令解憂侄相夫為公主,盛資遣往,特派祿大夫常惠送行。甫至敦煌,接得翁歸靡的死耗,元貴靡不得嗣立,由岑陬子泥靡為王,常惠不得不馳書上奏。一面將相夫留住敦煌,自持節至烏孫,責他不立元貴靡。烏孫大臣,卻是振振有詞,謂前時岑陬言,原傳國與子,不能另立元貴靡。常惠亦反駁他不過,只好馳回敦煌,請將楚主解憂送歸漢朝。漢宣帝復書批准,於是常惠即偕楚主還都。那泥靡既得立為主,橫暴,又將解憂公主強,據為妻室。解憂公主已經失節,也顧不得甚麼尊卑,連宵繾綣,又結蚌胎,滿月即產一男,取名鴟靡。但解憂究竟將老,泥靡尚屬壯年,一時為慾所迫,佔住後母,漸漸的遷,便與解憂失和。此外一切舉,統是任意妄為,國人號為狂王。可巧漢使衛司馬魏和意,及衛侯任昌同往烏孫,解憂得與相見,言狂王暴,可以計誅。問汝何不早死?魏和意即與任昌商定秘謀,安排筵宴,邀請狂王過飲。狂王毫不推辭,竟來赴宴。飲到半酣,魏和意囑使衛士,劍擊狂王,偏偏一擊不中,被狂王逃出客帳,飛馬竄逸,不復還都。魏和意任昌,馳都中,託言奉天子命,來誅狂王。番多恨狂王無道,卻無異言。那知狂王之子細沈瘦,為父報仇,召集邊兵,進攻烏孫都城。城名赤谷,四面被圍。虧得西域都護鄭吉,從烏壘城發兵往援,才得將細沈瘦逐去。吉收兵還鎮,據實奏聞。宣帝使中郎將張遵等,持醫藥往治狂王,並賜金幣。拿還魏和意任昌兩人,責他矯詔不臣,按律當斬。狂王不過略微傷,既由漢使賜葯給金,如法調治,不久即愈,使張遵回朝謝命,自還赤谷城,仍王烏孫。偏又有翁歸靡子烏就屠,在北山號召徒眾,乘隙襲殺狂王,居然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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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使西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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