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他，但有個穿着黑作戰服的葉雲天——編號“5678葉”，之前以掠奪其他鏡像的能量為生——突然放下了手裡的能量槍。他的左臂是改造過的機械臂，金屬表面刻滿了麻麻的名字，都是他宇宙里因實驗死去的人。“我跟你們走，”他說，“就算沒用，我也想看看，沒做過‘掠奪者’的我，會是什麼樣子。”

像是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越來越多的葉雲天了。

那個穿航天服的漂流者，摘下了破的頭盔，出滿是胡茬的臉：“我漂了十三個宇宙，每個宇宙的最後，都是炸。我想試試，不炸的未來是什麼樣。”

一個抱着空相框的葉雲天，輕輕着相框里的空白——那裡本該有他和林月瞳的結婚照：“我兒當年才五歲，還沒學會騎單車。如果能阻止實驗，是不是就能學會了？”

老年葉這時緩過勁來，他拄着年輕葉的胳膊站起來，把那半截全家福舉到面前。照片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但他還是能看清葉寧寧臉上的酒窩：“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2044年刪了坐標。如果能回去告訴2025年的爸爸，‘別實驗’，我的明明是不是就不會喊着“老公”消失？和我的寧寧是不是就不會喊着‘爸爸’消失？”

主宇宙葉雲天看着眼前這一幕，眼底泛起熱意。他舉起羅盤，羅盤上的坐標芒更盛，在虛空中畫出一道通往2025年的微弱軌跡：“我們不需要所有人都去——太多人同時穿越，只會引發新的時空流。選二十個，二十個能代表所有‘憾’的我們。”

很快，二十個影站了出來。

有功救回父親、卻看着其他宇宙崩塌的“009號葉雲天”；有靠掠奪零件續命、雙手沾過鏡像鮮的“2018葉”（他此刻低着頭，手裡的空相框被得發白）；有宇宙坍塌後獨自漂流、連名字都快忘了的“編號999葉”；還有三個因為實驗失去團隊、從此不敢再穿越機的“葉雲天”——他們的實驗服上，還別著當年團隊的徽章。

來自2044年的葉扶着來自2070年的葉，站到了這二十人邊。老人的銅戒與年輕葉口袋裡刻着“海龍鎮海天街8號”的零件，同時泛起淡淡的銀。

“終止者聯盟，”主宇宙葉雲天看着眼前的二十二人，聲音裡帶着前所未有的堅定，“目標——2025年，葉雲天實驗室炸前一小時。任務——阻止最初的實驗，讓所有‘我們’，都有機會擁有一個不用失去家人的未來。”

銀虛空的邊緣，原本混沌的能量波紋開始變得和。錨點的殘餘能量在聯盟員上閃爍，像一串銀的線，將他們的影連在一起。不遠，那些沒有加聯盟的葉雲天，有的站在原地目送，有的默默退後，給他們讓出一條通往時空通道的路——沒有人再提起“搶錨點”，也沒有人再出凶戾的眼神，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名為“希”的緒，在這片破碎的時空中，慢慢滋生。

老年葉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半截全家福，又抬頭看向那道通往2025年的微弱軌。他忽然輕輕笑了一下，眼角的皺紋在一起，帶着釋然，也帶着期盼。

”。悔後的年十二等再，們我讓別——天雲葉的歲53個那訴告去“，說葉輕年的邊對他”，吧走“

。去過的”始開新重“能許或個一往通是而，流漂往通是不，滅毀往通是不——”向方“了有次一第，里空虛的銀。軌道那向走慢慢，影的人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