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守護者及永生人_第5章 情書碎片的詛咒(2)
“你瘋了?”X-2按住他持槍的手,卻看見X-7的陀裱泛着紅,齒間纏繞着紫黑晶,那是長期接時空裂的副作用。“他是X-15的間諜!”X-7嘶吼着,義眼投出李道明的生平時間軸,“2005年接蘇的銀髮,2008年開始收集葉雲天的穿越數據,2015年......”
話未說完,李道明突然笑了。他用染的手指蘸着黏,在地面畫出星門的廓:“你們以為自己在拯救世界?不過是按劇本演出的提線木偶。”他看向X-10,眼神裡帶着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滄桑,“林晚晴本不是你的母親,是X-15製造的時空容,用來孵化攜帶蘇基因的......”
強制返回的藍突然裹住。X-10在劇痛中抓住絨小盒,裡面的口紅滾出,外殼側刻着一串坐標,正是祖父筆記里的星門位置。等意識回籠,他發現自己躺在實驗室的防輻床上,五重鏡像的記憶在大腦里橫衝直撞,X-7的槍響、李道明的、樓頂那個悉的影——分明是2015年的自己,那時他剛改進完陀裱,卻從未承認過穿越到2008年。
“第十次穿越帶回品:口紅、筆記本、電影票。”亞當的機械音帶着罕見的音,“檢測到異常腦電波,發現15重人格殘留,其中......有來自X-15實驗組的思維模式。”葉雲天向左眼角,晶疤痕正在發燙,浮現出與李道明同款的倒計時紋路。
顯微鏡下,口紅芯里藏着微型存儲,容是1998年6月15日的監控錄像:蘇將銀髮簪星門鎖孔,穿風的男人(此刻看清他左襟別著警徽)抱着襁褓中的嬰兒後退,嬰兒啼哭時,左眼角閃過晶芒。而林晚晴站在實驗室角落,手中拿着與李道明同款的筆記本,封面上寫着:葉雲天培育計劃。
“晚晴親啟”的書終於拼完整,落款是“夫 葉天啟”,但字跡在燈下竟變另一種字:致我的時空觀測者,當你讀到這行字時,我已經為星門的一部分。記住,李道明是我們的兒子,他的死亡是開啟真相的鑰匙。
葉雲天猛地抬頭,看見實驗台的玻璃倒影里,有個穿2015年風的自己正轉陀裱,齒間流出的不是藍,而是鮮。那人抬眼看向他,角揚起似曾相識的冷笑,左襟的菱形針突然發出強,照亮了背後的星門——門站着兩個影,年輕的蘇和葉天啟,他們懷中抱着的嬰兒,左眼角有與所有葉雲天相同的晶疤痕。
遠,冰淇淋車的音樂聲變了心跳監護儀的嘀嗒,間奏里的爾斯電碼翻譯中文:你才是詛咒本。而鋼筆盒裡的銀髮突然飄起,在空中拼出李道明的最後口型:老槐樹的年里,藏着你真正的出生證明。
陀裱齒轉聲中,葉雲天聽見五個自己同時低語,卻分不清哪重是現實,哪重是鏡像。當他將口紅陀裱槽時,所有晶突然共振,視網上浮現出十五個時間線的分支,每個分支里的李道明都在不同的日期死亡,而每個死亡瞬間,都有個葉雲天在樓頂觀——穿着不同年份的風,戴着不同款式的懷錶,唯一相同的,是他們左眼角的紫黑晶疤痕。
“下一次穿越,去1998年的暴雨夜。”他對倒影里的自己說,倒影卻舉起槍,對準他的眉心。實驗室的警報聲與星門開啟的蜂鳴重疊,葉雲天這才驚覺,所謂的五重鏡像爭吵,不過是更高維度生設置的循環陷阱,而他,既是棋手,也是棋盤上的棋子。
鋼筆在實驗報告上落下最後一筆,墨跡竟變藍珠,在紙上蜿蜒星圖。窗外,2025年的第一場極籠罩城市,那不是自然現象,而是十五個時空裂同時開啟的徵兆。葉雲天向絨小盒,口紅已經融化銀黏,裡面沉着半枚齒,齒痕與他後頸的植芯片完全吻合——那是出生時就被埋下的時空錨點。
而儲間里,那封書的碎片再次散落,這次在灰塵下出藏的落款:李道明 代父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