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杯震得跳起，茶水濺了一桌。譚家林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得後退半步，眼鏡都歪了幾分。

“譚家林！”唐師長厲聲喝道，“你他娘的還有沒有一點點中國人的骨氣？！”

譚家林臉煞白，結結道：“唐、唐師長，您這是……”

唐師長站起，高大的影如山般迫過來，聲音如雷：“中日大敵當前，多將士在前線流犧牲！你卻在後方當頭烏，還要打異己？李三在敵後殺鬼子、炸軍火庫，你倒好，在這兒造謠生事？”

譚家林額角滲出冷汗，勉強出笑容：“唐師長，您誤會了，我這也是為了大局……”

“放屁！”唐師長怒極反笑，“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李三是什麼人，老子比你清楚！”他猛地一指門外，“滾出去！再讓我看見你在滇軍地盤上搬弄是非，老子一槍崩了你！”

譚家林臉鐵青，哆嗦着，最終狠狠一咬牙，抓起桌上的文件，狼狽地轉就走。臨出門時，他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引得幾名滇軍士兵忍不住嗤笑出聲。

待譚家林走遠，唐師長冷哼一聲，重新坐下，點燃了那一直沒的煙。煙霧繚繞中，他眯起眼睛，對旁的副道：“去查查，這個譚家林……背後是誰在撐腰。”

副點頭：“師座，您懷疑……”

唐師長吐出一口煙，冷冷道：“這個時候造謠李三的，不是漢，就是日本人的走狗！”

譚家林走出滇軍駐地，鑽進一輛黑轎車，車，一個穿着和服的日本人正閉目養神，見他進來，緩緩睜眼，用生的中文問道：“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