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守衛、埋伏者和軍，如今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整個空間里只剩下蒸汽管道深傳來的低沉轟鳴，以及滴落在金屬地板上的細碎聲響。

而在這片死寂中央，弗格瑞姆依舊站在那裡，連角都沒有。

他看着滿地，神並沒有太大變化，可就在他準備收回目的時候，卻忽然發現，還有一個人活着。

赫德里克·黑爐。

那名老矮人此刻還站着，或者說，還勉強站着。

他的雙在發抖，也在發抖，臉上只剩下一片無法掩飾的驚恐，他死死盯着弗格瑞姆，像是在看一頭怪一般。

弗格瑞姆微微挑了挑眉，眼底終於浮起一真正的意外。

“嗯？”

他輕聲出聲，顯然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在瓦吉特的目下活下來。

而老矮人則像是被這一聲輕響徹底擊碎了最後那點勉強維持的鎮定，他整個人踉蹌着後退了半步，嚨里發出乾而嘶啞的聲音，眼神里滿是恐懼與不敢置信。

“他們……他們果然沒有說錯……”

老矮人赫德里克看着弗格瑞姆，聲音抖得幾乎不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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