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蠻？蘇晨德？”程千帆眼中一亮，問道。

曹宇微微皺眉，他早就聽說了，‘小程總’貪財好，對於馮蠻似有覬覦之心，儘管他深切知道，‘火苗’同志是貪財好應該只是一層保護，但是，看到程千帆這樣子，他的心中還是沒來由有些討厭。

“是的，董正國當時奉蘇晨德的命令行刺你，落日本人手裡的時候，蘇晨德便趁機霸佔了馮蠻。”曹宇說道。

……

“果然，不愧是黨國干城啊。”程千帆挖苦說道。

他看着曹宇，“董正國必須留？”

“必須留！”曹宇說道，然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勁，又補了一句，“盡量留他一命，以後可能有大用。”

“最保險安全的做法，就是將所有押解人員都幹掉。”程千帆皺眉，思索說道，“現在，你要參與押解，還有董正國也要留一命，同時還要救人，整個營救行的難度無形間加倍了。”

“這個好辦，我說的是留着董正國一條命，又沒說不能他，重傷他就是了。”曹宇說道。

“辦法倒是可取。”程千帆思忖說道，“那你這邊怎麼辦？”

“一樣。”曹宇微笑着，“留我半條命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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