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說什麼？”董正國看着曹宇，他面沉，沉聲問道。

“董老兄，我倒要問你了。”曹宇了臉，讓自己清醒一點，因為還未完全醒酒，他是斜着眼看向董正國的，“你現在最恨誰？”

“我最恨誰，曹組長難道不知道？”董正國面不善，他覺得曹宇這話是在揭他的傷疤。

“程千帆，上海灘的‘小程總’，有很多日本朋友，外部楚部長的親信秘書，就連汪先生都給他題字誇獎。”曹宇說著，他打了個酒嗝，“人還是咱李主任的校友，不，是朋友。”

他指着董正國，說道，“這樣一尊大佛，我不拜着，難道學你對人家喊打喊殺？”

說著，他拿起床頭櫃的煙盒，取出一支煙塞進了里，又劃了一洋火點燃，貪婪的吸了兩口，然後扭頭看向董正國。

……

董正國不說話，只是面沉的看着他。

“好賴話怎麼聽不明白呢？”曹宇拿起煙盒砸向董正國，卻是被董正國手接住。

“程千帆這人，於我們而言，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說著，曹宇卻是pia打了自己一個子，“我們和他程千帆又沒仇，我們得罪他做什麼。”

“我和他有仇。”董正國說了句。

“董老兄，董科長，董大科長！”曹宇看着董正國，“算我求了，你能不能先把你和程千帆那點過節放下，聽我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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