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卞林和錢元旭以及魯本善之間的社會關係。”丁目屯沉聲說道。

倘若能夠查到此三人之間有某個叉點，這其中的謎團便可能趨近於解開了。

“據屬下初步了解的況，卞林此前應該並沒有來過南京。”學詠彙報說道。

“那就查錢元旭和魯本善。”丁目屯吩咐說道，“卞林沒有來過南京，這兩個人可以去上海的嘛。”

“主任明見。”學詠說道，“屬下這就着手調查。”

“還有一個問題。”丁目屯看着學詠，他緩緩說道，“程千帆到底知不知道錢元旭和魯本善是紅黨新四軍？他在這其中又是一個什麼角？”

“主任，程千帆到底有沒有問題？程千帆是否是紅黨？屬下並沒有確切答案。”學詠說道，他出思忖之，“主任，不過，這其中有一個在屬下看來頗為耐人尋味的地方。”

“你說。”丁目屯說道。

“主任也看了錢元旭和魯本善的口供以及湯組長提的報告。”學詠說道，“這裡有一個況，錢元旭和魯本善這兩個人此次到了醫院，兩人出現在了程千帆所在病房的樓層，他們在程千帆的病房門口有過短暫停留，但是，這兩人發現程千帆的病房有其他人，他們便直接離開，並沒有真正有和程千帆接。”

他看着丁目屯，說道，“所以，我們暫時並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錢元旭和魯本善就是上一次同程千帆所接之人。”

“當時程千帆的病房裡的人，查清楚沒有？”丁目屯立刻問道。

學詠搖搖頭，“三分組的注意力都被錢元旭和魯本善吸引，他們選擇了跟蹤這兩個人，因為人手不足，只能有所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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