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辦法。”學詠正在用牙籤剔牙，早上吃了大排面，塞牙了，他搖搖頭說道，“大老爺們有大老爺們的立場和考慮。”

說著，他皺了皺眉頭，“客觀來說，我也希程千帆是清白的，這種有背景的傢伙，咱們還是能不就不要惹。”

“但是，目前來看，程千帆是有嫌疑的。”湯炆烙還在調整吊著手臂的姿勢，說道。

“我們沒有直接證據。”學詠搖搖頭，“當然——”

他低聲音，“從個人角度來說，我也覺得那傢伙可能有問題。”

湯炆烙‘唔’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兩人的目視線在空中有一個對接，頗有默契。

兩人這番話實際上是說給病房裡的尋北方聽的，尋北方是丁目屯的保鏢隊伍中的一員，丁主任派尋北方加調查隊伍，當然，名義上的說法是保護有傷在的湯炆烙，實際上是做什麼的，兩人自然懂得。

有尋北方這個外人在，兩人必須表現出研究和琢磨程千帆，並且傾向於程千帆是有問題的這種態度。

此外，此前被抓捕的錢元旭以及魯本善，必須是紅黨新四軍。

鳴寺必須是此兩人招供出來的新四軍通點。

袁華鋒必須是被鳴寺的新四軍在突圍的時候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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