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看着鄭孟俊眼中重新燃起的鬥志，微微點了點頭。

他理解這位搭檔的心，也欣賞這份不肯服輸的勁頭。

“走吧！”葉默站起，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領：“雖然趙正業暫時榨不出更多東西，但流程還得走完。你去跟一下對他的背景深調查和當晚行蹤的最終核實，兩個小時後無論結果如何，按規矩放人。我去會會日青多吉。”

“日青多吉？”鄭孟俊有些意外：“這傢伙極其袒護他的弟弟，哪怕是他真的知道一些，也未必會告訴我們，畢竟他弟弟已經死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弟弟死了之後，還要到審判。”

“如果他知道殺害他弟弟的兇手另有其人的話，那結果就不一樣了。”葉默眼神深邃：“何況，他過去那些手下，總有幾個在牢里過得不太舒坦，或許有人願意用點消息換些好。”

說完，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分頭行。

審訊室里，趙正業依舊癱坐在地上，像是被走了脊梁骨，眼神空地着冰冷的地面，只有肩膀偶爾因為抑的泣而聳一下。

之前的激和自殘耗盡了他的力氣，也擊碎了他最後一點偽裝。

葉默只是漠然地掃了他一眼，便徑直離開。

鄭孟俊則留下，開始按程序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

……

翌日一早，葉默拿着一份材料找到了鄭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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