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哈拉和林的王庭之，最大的那頂金帳依舊燈火通明。

帳。

拖雷，華箏，以及他們的母親，孛兒帖。

拖雷坐在主位上，雙眼盯着自己的妹妹。

“說吧，華箏。”

拖雷的聲音很低，這是他為監國王子之後，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華箏說話。

“顧淵，他到底想做什麼？”

華箏抬起頭，眼中閃過一迷茫和痛苦：“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拖雷的音量提高了幾分，“你跟他朝夕相了那麼久，他把你放回來，你會不知道他的目的？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真的不知道！”華箏的聲音也帶上了幾分激，“他那個人……他的心思，本不是我們能猜到的！他就像天上的雲，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刻會飄向哪裡！”

“是嗎？”拖雷冷笑一聲，“我倒覺得，他不是雲，他是一頭猛虎！一頭吃飽了之後，暫時懶得彈的猛虎！而你，就是他扔回來的一塊骨頭，用來試探我們這群狼崽子，誰最聽話！”

拖雷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華箏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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