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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502章 蘇和握着阿依娜手:姐姐,我們蘇家世代都是官員到我這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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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和握着阿依娜手:姐姐,我們蘇家世代都是員到我這裡

炭火在炕爐里漸漸沉下去,紅過灰層漫出來,剛好照見蘇和搭在氈墊上的手。的指尖還帶着夜的涼,到阿依娜手背時,對方像被燙了似的,卻沒真回去。

“阿依娜姐姐,”蘇和的聲音在黑暗裡發飄,像被風托着的公英,“我總覺得……該跟你說些事。”

氈房外的風不知何時停了,遠河冰融化的聲響清晰起來,嘩啦,嘩啦,像誰在夜裡拆着冰做的帘子。其其格的呼嚕聲變得勻凈,小子往阿吉那邊靠了靠,把半塊沙棗乾的碎屑蹭到了氈墊上。

阿依娜往蘇和邊挪了挪,讓兩人的肩膀輕輕抵着。“想說就說。”的聲音帶着剛要睡的啞,“草原上的星星都豎著耳朵呢,說啥都聽得見。”

蘇和的手指蜷了一下,攥住了阿依娜的手。對方的掌心有層薄繭,是常年握馬鞭磨出來的,糙得像河邊的鵝卵石,卻比自己的手暖得多。去年在石崗,被捆在馬背上時,手腕磨得模糊,是阿依娜用這雙手給塗草藥,指尖的繭蹭過傷口時,疼得直掉淚,卻又奇異地安下心來。

“我們蘇家,往上數三代都是做的。”蘇和着氈房頂上的氈,那些被煙火熏黑的紋路在紅里像幅模糊的畫,“祖父在南京當過戶部侍郎,父親現在在宣府做同知,管着邊貿的賬。”

阿依娜“嗯”了一聲,手指在蘇和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早知道蘇和是宦家的姑娘,去年韃靼人把綁走時,歡特意讓人送來的信里寫得清楚——“大明宣府同知蘇明之,宜善待”。只是沒問過這些名到底是做什麼的,就像蘇和從沒問過父親當年在瓦剌部是什麼職。

“我七歲那年,父親教我讀《誡》。”蘇和的指尖在阿依娜手心裡划著細碎的圈,“他說蘇家的兒,規矩要比賬本還清楚。走路不能踩門檻,說話不能牙齒,笑的時候得用帕子擋着——就像……就像把自己裝進個玻璃匣子,不能磕,不能。”

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里裹着點:“去年被韃靼人綁走時,我第一反應不是怕,是慌。怕子被樹枝勾破了,怕頭髮散了讓人看見,怕……怕被人子,回中原後沒法嫁人。”

阿依娜的手猛地收了,指尖掐進蘇和的掌心。“不許說這話。”的聲音陡然起來,“啥沒法嫁人?你是蘇和,不是哪個賬本上的數字,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蘇和被掐得疼,卻沒鬆手。“可中原的規矩就是這樣。”的聲音發,像被風卷着的草葉,“我祖母當年不過是回娘家時,被陌生男人撞見了臉,就把自己關在房裡三天沒出來。父親說,這是氣節,是蘇家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