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462章 也平很着急的跑向琪亞娜方向大喊道:姐姐快走,姐姐.(1)
黑風口迷霧·續章
也平一腳踩住周明後背,彎刀得更,狼崽卻突然鬆開咬着腳的,支棱起耳朵往地窖外竄。
地窖口的鐵堆簌簌落雪,老陳帶着二順闖進來的靜撞在石壁上,像悶雷滾過——也平這才看清,老陳手裡的彎刀沾着暗紅漬,二順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擰着,棉袍下擺被撕開個大口子,出凍得發紫的皮。
“你……你們咋來了?”周明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後腰抵着的木箱被他撞得“哐當”響,裡頭的鐵撞出細碎火星。也平瞥了眼那木箱,琪亞娜說的“嚴令私販”突然有了形狀——那些鐵刃口泛着青黑,分明是打制箭頭的料。
老陳沒理周明,眼珠子在也平刀下的人、地窖角落的雪參和琪亞娜腰間的短匕之間打了個轉,突然“噗通”跪倒,膝蓋砸在凍土上悶響:“主饒命!是郭登……是郭登我們乾的!”
“郭登?”也平的刀又進半寸,周明的脖頸滲出細珠,“大同總兵郭登?”他想起琪亞娜說過,郭登在邊關威極高,當年也先圍困大同,是這人死守城門不退,怎麼會和馬匪勾連?
“千真萬確!”老陳往地上磕得額頭見,“郭總兵說要離間瓦剌各部,讓我們扮馬匪劫貨,再嫁禍給明軍舊部,等瓦剌和大明打起來,他好趁機吞併周邊部落!”二順在一旁哆嗦着點頭,斷了的胳膊晃悠着,“是……是真的,我們私販鐵也是郭登的意思,他說要……要資助瓦剌……”
琪亞娜突然冷笑一聲,踩着鐵堆往地窖里挪了兩步,短匕挑起老陳沾的襟:“郭登治軍最嚴,去年大同邊軍凍死三個兵卒,他自請降職謝罪,會讓你們帶着傷兵闖黑風口?”的靴尖踢了踢二順的斷胳膊,“這傷看着像被馬刀劈的,可刀口斜着往裡收,倒像是自己人失手砍的——你們是被誰追着跑?”
二順的臉“唰”地白了,哆嗦着剛要開口,老陳突然從懷裡掏出個油布包,往也平面前一扔:“這是郭登和瓦剌首領的信!主不信可自己看!”油布散開時帶起羊膻味,也平認出那布是草原上用來包乾的,邊角綉着朵狼頭花——那是去年秋天和他換馬的大叔家的記號。
狼崽“嗷”地撲向老陳,前爪搭在他肩膀上就要撕咬。也平心頭猛地一沉,地窖角落的雪參用同樣的狼頭花布包着,只是布角沾着冰碴,冰碴里裹着幾灰黑的——那是大叔常穿的羊皮襖上的。
“這雪參……”也平的聲音像被凍住的鐵,“是從牧民上搜的?”
周明在刀下嗚咽着點頭,老陳卻突然直腰桿,從靴筒里出把短刀就往也平後腰扎。琪亞娜眼疾手快,短匕手而出,正釘在老陳手腕上,短刀“噹啷”落地時,地窖外突然傳來馬蹄聲,不是一兩匹,是黑一片,鐵蹄碾過凍土的震順着石壁爬進來,帶着悉的呼哨聲——那是瓦剌騎兵的集結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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