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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344章 假阿依娜:我要的是你腹中孩子阿依娜,其實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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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古麗突然蹲下,從假阿依娜崩解的殘骸里,出顆米粒大的銀珠。珠上刻着的紋路,在炭火下顯出“景泰八年”的字樣——那是朱祁鈺計劃讓孩子降生的年份。“他連孩子的生辰都算好了,選在雙魚玉佩最活躍的那天。”將銀珠往阿依娜小腹前一湊,珠突然發燙,“這是給孩子準備的‘鎖靈珠’,能鎖住他們與生俱來的靈氣,不讓其外泄。”

阿依娜的指尖過發燙的銀珠,腹中的蠕突然變得急促,像在回應這暖意。想起三日前在假阿依娜帳里,看見過個綉着雙鯉的襁褓,當時只當是尋常嬰兒用品,此刻才驚覺那鯉魚的眼睛,用的是與銀珠同材質的線。

“原來他什麼都準備好了。”的聲音里突然沒了寒意,只剩種沉靜的堅定,像風雪裡扎深的胡楊,“傀儡、換皮咒、子母草...甚至連孩子的襁褓都綉好了。可他忘了,孩子不是件,是會哭會笑、會認親的活。”

蘇和的長笛突然響起,調子是瓦剌的《搖籃曲》,溫得像母親的手。他將青銅碎片系回笛尾,銀鏈在火里晃出細碎的:“我父親說,當年明軍里有個老軍醫,給瓦剌子送過‘避子湯’,說不能讓中原的謀染了草原的脈。”他的目落在阿依娜小腹上,“現在我們去找他,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阿依娜輕輕搖了搖頭,指尖過碎珏上的,“這孩子在我肚子里的那一刻,就已經是瓦剌的骨了。朱祁鈺想借他的靈氣,我偏要讓他帶着瓦剌的勇氣長大——讓他知道自己是誰的孩子,不是誰的棋子。”

帳簾“哐當”一聲被撞開,明兵舉着火把湧進來,火映得他們甲胄上的“鈺”字閃閃發亮。阿依娜突然直脊背,將碎珏按在小腹上,那裡的暖意與玉佩的燙意融在一起,像有團火在丹田升起。

“你們要抓的是我,放了他們。”的聲音在風雪裡傳開,清晰得像敲在冰面上的鼓點,“告訴朱祁鈺,想要孩子,就來南宮地宮親自取。但他得記着,瓦剌的孩子,從來不是跪着求來的。”

小古麗突然將顯形往阿依娜上撒,金騰起的瞬間,鎖骨下的胎記變得赤紅,與腹中那團暖流遙相呼應。“這是‘脈咒’,能讓孩子暫時去氣息,不會被明兵的法應到。”將藥箱塞進阿依娜懷裡,“裡面有‘醒靈草’,能護住孩子的靈氣,不讓鎖靈珠靠近。”

蘇和的長笛橫在明兵與阿依娜之間,青銅碎片在火里泛着冷:“要過就先踏過我的。”他的靴底碾過片沒燒的樺樹皮,將假阿依娜那句沒說完的話,徹底踩進灰燼里——有些秘不必說脈里的應自會傳遞。

阿依娜最後看了眼帳外的風雪,腹中的孩子又輕輕了一下,像在與告別,又像在說“別怕”。懷裡的碎珏,轉往帳後的道走——那是假阿依娜崩解前,無意間踢開的暗門,通往南宮地宮的方向。

照着的背影,鎖骨下的胎記在金里像枚燃燒的月牙。知道前路有多陷阱等着,有多謊言等着被穿,但只要腹中的暖流還在,只要掌心的碎珏還燙着,就不會停下。

因為這不僅是為了自己,為了阿婭,為了瓦剌,更是為了那個還沒見過天日的孩子——要讓他生在下,而不是朱祁鈺布下的、不見天日的星象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