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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342章 小古麗:的確啊,那個假阿依娜身份是拆穿了,可是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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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小古麗突然翻出羊皮卷,指尖劃過卷中那幅被火燎過的圖——畫中龍椅後有扇暗門,門後出口石棺,棺蓋的紋路與阿依娜玉佩上的雙魚圖案重合。“巫醫古籍里說,朱祁鈺登基後在南宮挖了座地宮,用西域的萬年冰砌了口棺,說是要‘鎮國祚’。”的指尖抖得厲害,“原來不是鎮國,是鎮人!”

蘇和的長笛突然到塊。他彎腰一,從假阿依娜的靴筒里出片青銅碎片,上面刻着的紋路與阿依娜玉佩的邊緣完全吻合。“這是地宮鑰匙的碎片。”他將碎片往玉佩上一湊,發出“咔噠”聲,像齒對上了齒,“另一個傀儡肯定帶着剩下的碎片!”

阿依娜的掌心突然一陣灼痛。兩塊玉佩的滲出縷金,在氈毯上投出個模糊的影子——像是座宮殿的剖面圖,正中央有個閃爍的點,旁邊標着個極小的“鈺”字。“這是...玉佩顯影了?”想起母親說過雙魚玉佩能“映地脈”,“點的位置,應該就是冰棺所在。”

假阿依娜的突然開始崩解,樺樹皮一片片往下掉,出裡面裹着的乾草。乾草里混着些暗紅末,與徐有貞甲胄碎片上的、南宮海棠花瓣上的,竟是同一種東西。“是...鎖龍香的末...”小古麗起一點聞了聞,臉瞬間慘白,“這傀儡里塞着鎖龍香,只要靠近真的阿依娜,就能讓想起被篡改的記憶!”

阿依娜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些混的畫面:結冰的河面、戴高冠的人、阿婭哭着說“我不跟你走”...這些畫面像被打的拼圖,此刻在鎖龍香的刺激下竟有了幾分連貫。想起五歲那年,那個戴高冠的人不僅抱過,還抱着阿婭說:“跟我走,就能讓你姐姐活命。”

“原來鎖龍香不是讓我們猜忌,是讓我們想起錯誤的記憶。”阿依娜握玉佩,金映出的宮殿剖面圖裡,點旁突然多出個移的影子,正往地宮深去,“另一個傀儡帶着鑰匙碎片去地宮了!要銷毀證據!”

蘇和突然吹了聲急促的呼哨,帳外傳來馬蹄聲——是剛才那個報信的騎士,手裡捧着個從假阿依娜主營帳里搜出的木盒。“這是在枕頭下找到的!”騎士的聲音發,將木盒打開,裡面出件綉着雙月圖案的瓦剌裝,角沾着的漬,與阿依娜鎖骨下胎記的形狀完全一致。

“這是阿婭小時候的服。”阿依娜的指尖角的漬,那裡還殘留着淡淡的溫,“另一個傀儡一直在穿這件服睡覺,為了模仿阿婭的氣息,好讓冰棺里的不會起疑。”

帳外的號角聲突然變了調,變了瓦剌王族遇襲的“警號”。蘇和掀開帳簾,看見主營方向升起黑煙,在風雪裡像條扭曲的蛇。“老王爺們肯定發現不對勁了。”他將青銅碎片塞進阿依娜手裡,“我們得趕在另一個傀儡進地宮前攔住,不然阿婭就...”

進不去地宮。”阿依娜看着玉佩映出的剖面圖,點旁的影子突然停住了,“地宮的門需要雙生才能打開,只是個傀儡,沒有真的王族。”將假阿依娜崩解後剩下的鹿骨撿起來,骨頭上還沾着點青黑,“但可以用這個騙守衛——畢竟瓦剌人誰也想不到,‘阿依娜’的是假的。”

小古麗突然從藥箱里翻出個羊皮袋,裡面裝着些銀白末。“這是‘破傀儡咒’的藥,混着真撒出去,能讓傀儡暫時不了。”將羊皮袋塞進阿依娜手裡,指尖到袋口的溫度,突然想起今早看見主營的“阿依娜”手腕上有道新傷,“另一個傀儡傷了!會帶着藥味,很好認!”

阿依娜最後看了眼地上的殘骸。那些崩解的樺樹皮已經堆了小堆,在炭火的映照下像座微型的墳。想起假阿依娜最後那句“你們找不到的”,突然明白這話不是威脅,是絕——連傀儡都知道,朱祁鈺設的局,遠比們想象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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