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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343章 阿依娜:為什麼?朱祁鈺要分解我們族人?為什麼我還相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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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娜的指尖掐進掌心,碎珏的棱刺進皮珠滴在玉佩拼合,竟暈出片暗紅的紋路,像幅被水浸的瓦剌地圖。

盯着地上假阿依娜崩解後剩下的樺樹皮,那些捲曲的碎片里還夾着幾,在火里泛着冷,突然覺得嚨里像堵着團燒紅的炭:“為什麼?他要分解我們族人做什麼?”

蘇和剛將青銅碎片系在長笛尾端,聞言作頓了頓。

銀鏈與碎片撞的脆響,在寂靜的氈帳里像把鈍刀割着人心。“我父親的日記里提過,朱祁鈺登基那年,欽天監說瓦剌的‘龍脈’與中原相衝,要想江山穩固,就得‘分其族,散其魂’。”他用靴底碾過片沒燒的絹紙,紙上“月氏”兩個字已經焦黑,“當時只當是帝王的胡話,現在才明白,他說的‘分’,是用傀儡換掉真的族人,讓瓦剌部自相猜忌。”

小古麗正用骨簪挑起假阿依娜留下的陶罐碎片,釉里藏着的暗紋在火下漸漸清晰——是幅簡化的星圖,北斗第七顆星的位置,被人用硃砂點了個記號。“巫醫古籍里說,朱祁鈺小時候得過場怪病,欽天監說他是‘孤星命’,要想長壽,就得借‘雙生星’的氣運。”的指尖劃過星圖旁的小字,聲音發飄,“瓦剌王族的雙生脈,在星象里正好是‘雙生星’...”

“所以他抓阿婭,不是為了要挾瓦剌,是為了借的命?”阿依娜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攥着的手說的話:“朱祁鈺要的不是土地,是咱們瓦剌人骨頭裡的那點氣。”當時不懂什麼意思,此刻看着玉佩上暈開的紋,突然覺得那紋路像無數雙掙扎的手,正從地底往外

帳外的風雪裡傳來陣馬蹄聲,比先前的騎士更急,還混着人的哭喊。蘇和掀開帳簾一角,看見個披頭散髮的瓦剌婦人正往這邊跑,懷裡抱着個孩子,孩子的襟上綉着半月亮——是瓦剌王族旁支的記號。“是博爾濟吉特氏的人!”他認出婦人腰間的銀帶,“們家世代看守王族的祭壇,怎麼會...”

婦人跌進帳里時,懷裡的孩子已經凍得發紫,卻死死攥着塊破碎的狼皮,皮上綉着的月牙形胎記,與阿依娜鎖骨下的一模一樣。“‘阿依娜’...‘阿依娜’帶明軍抄了祭壇!”婦人的指甲深深掐進氈毯,“說我們私藏雙魚玉佩,要謀反!好多人被抓了,說要押去南宮‘凈化’...”

“凈化?”阿依娜的碎珏突然發燙,燙得想起假阿依娜說的“獻祭名單”,“他是想把瓦剌王族的人都騙去南宮,用換皮咒換傀儡,再讓這些傀儡回去統治瓦剌?”

小古麗突然從羊皮卷里翻出張泛黃的布告,是三日前從明軍營地撿的,上面用漢文寫着“瓦剌餘孽,皆可歸化”。當時只當是招降的話,此刻才驚覺“歸化”兩個字的邊角,刻着極小的傀儡咒符文。“他不是要分解族人,是要‘同化’。”的聲音發,“用傀儡換掉真的王族,讓瓦剌變他的‘附屬國’,還沒人能發現不對勁。”

婦人懷裡的孩子突然哭出聲,指着阿依娜懷裡的玉佩碎片:“祭壇...祭壇底下的石匣里,也有塊這樣的玉...那個假‘阿依娜’說,要把玉和我們的混在一起,就能讓‘新瓦剌人’聽話...”

阿依娜的心跳猛地了一拍。想起五歲那年在明軍營地,看見個穿祭服的人拿着針,往阿婭指尖采珠滴在半塊玉佩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當時阿婭哭得撕心裂肺,那個戴高冠的人卻說:“忍一忍,等認了主,你就能保族人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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