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68章 阿依娜:不好前方有人!等等,是我媽。(1)
草原重逢
晨霧如輕紗般籠罩着草原,草葉上還掛着昨夜的雨珠。
阿依娜剛將陳友的外袍遞還,遠忽然傳來零星的馬蹄聲。的手猛地攥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另一隻手已悄然按上腰間彎刀。陳友順着的目去,只見三匹駿馬破開晨霧疾馳而來,領頭那人銀飾裝點的紅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不好,前方有人!”
阿依娜的聲音繃如弦,戰馬似乎也察覺到主人的張,不安地刨着蹄子。
可當馬蹄聲漸近,的瞳孔突然劇烈收,彎刀的寒在手中凝滯——為首的婦人面容與七分相似,額間的綠松石墜子隨着顛簸輕輕晃,那是阿依娜自看的母親的裝扮。
“是我媽!”阿依娜的彎刀“噹啷”落地,驚起幾隻草蟲。踉蹌着向前幾步,又猛地停住。昨夜族人被煽的消息如重鎚般砸在心頭,讓的雙像灌了鉛般沉重。母親是來帶回去審,還是......
馬蹄聲驟然停歇,紅袍婦人翻下馬的作利落如昔。
阿依娜這才看清,母親眼角的皺紋比上次見面時又深了幾分,鬢角也添了幾縷銀。“娜兒。”母親的聲音帶着草原清晨的涼意,卻在尾音微微發。張開雙臂,又似乎想起什麼,手懸在半空僵住。
陳友悄悄將機關弩藏在後,目警惕地打量着另外兩名騎手。他們腰間的彎刀纏着陳舊的牛皮,靴筒上沾着新鮮的泥漿,顯然是連夜趕路而來。阿依娜深吸一口氣,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阿媽,您怎麼......”
“跟我回家。”母親的聲音不容置疑,卻在到兒右的淤青時突然哽咽,“我的傻丫頭,傷了也不知道找大夫......”抖着手,又猛地回來,像是怕會讓眼前人消失。
阿依娜的眼淚奪眶而出。記憶中,每當在草原上摔傷,母親總會用溫熱的羊替清洗傷口,再采來帶着水的草藥細細包紮。可此刻,母親的眼神里除了心疼,還藏着從未見過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