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0章

鐵山，“歸淵，這名字......”

楚焰，“天機閣最後一任閣主的名字，現在知道了。”

戰場里，所有人站着，誰都沒有先開口。

風從虛空里來了一陣，把剛才殘留的灰往旁邊吹，吹散，吹遠，戰場重新出了本來的，紅的妖族星雲，慢慢回來了。

姜低頭，往九劫神鐮上看，始古紋旁邊，第十道神紋的廓，剛才那一次撞之後，線條比以前清晰了一倍，不是完整，但已經能看出形狀了。

快了。

回到學院，沒有人說話。

不是氣氛沉，就是各自把剛才那場戰在腦子裡轉。

鐵山第一個開口，“歸淵，天機閣最後一任閣主，進了虛空深淵，沒回來，”他往姜旁邊，“那就是他的意識，在那塊石頭裡等了三百年。”

“對，”姜說。

“那他，現在在哪，”鐵山說，“他進了虛空深淵，就算意識幫你封住了口，他這個人，還在深淵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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