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往那塊埋在樹旁邊的方向，應了一下，那裡沒有什麼，就是土，就是樹，石頭是空的，那團意識，真的走了，散進了封印的壁里，了壁的一部分。

“他選擇留在那裡，”姜說，“這是他的選擇，三百年前他進去，就沒有打算出來。”

鐵山，“那他......”

“他做完了他要做的事，”姜說，“這已經夠了。”

鐵山把這話了一下，沒有再問，往椅背上靠了靠。

炎空在旁邊，把這段話聽完，往姜旁邊，“歸淵，我見過他，”他停了一下，“就一次，百年前，在燭照宗的邊緣地帶，他路過，和我聊了大概一個時辰，聊的是生命之力和老化之力的本質區別，說得很，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後來問宗里的老人，都說不認識，也沒有記錄。”

“百年前，”楚焰，“天機閣三百年前消散，他活了兩百年之後，還在宇宙里走。”

“一直在走，”炎空說，“星鑄族見過他，我們見過他，說不定還有別的地方見過他，他在做一件事，就是把對抗那個東西的方法，一點一點留在各族裡，留夠了，才進去。”

鐵山，“所以他走了一百年，才進去，是因為要把東西全部散出去。”

“對，”姜說，“他一個人做的，不是天機閣，是他自己，一個人，走了一百年，把所有東西鋪好，然後進去，把口從裡面頂住，等下一個混沌之力的人來。”

院子里，風來了一下，把樹葉吹得響了一聲。

鐵山往外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就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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