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往前沖，被楚焰攔住，“不要進那個範圍，進去你的修為會被拔走。”

“那姜大哥——”

姜沒有躲，往前走，始古紋全亮，九劫神鐮八道神紋全亮，那三百年前的古老氣息，在這一刻被始古紋發，從脈里往外涌，不是他主催的，是暝燼的力量發的，兩同樣古老的東西，在虛空里上了。

上的一瞬間，戰場的空間扭了。

扭得很明顯，所有人都覺到了，腳下的位置偏了，方向失了一瞬，又回來，整個戰場的空間，被這兩種古老之力的撞，晃了一下，像是宇宙本在這個位置打了個嗝。

暝燼往後退了半步。

就半步，但是退了。

鐵山愣了，“他退了？”

戰皇，“姜的始古紋，和他的老化之力，同級別，”他往前看，“可能更古老。”

暝燼站在那裡，把姜重新打量了一下，聲音比剛才多了一點什麼，“始古紋完整之前，你贏不了我。”

“完整之前贏不了，”姜說，“但完整之後呢。”

暝燼，“那就等它完整，”他往後退了一步，往那三個灰族修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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