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57章 凍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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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生孤寡到了非常變態的地步,我第二次去蘇州看米娜已經跟不同的人做了很多次,是以一個非常不潔的自己去的,所以步步設防,一晚上只睡了一倆個小時,米娜也差不多——你總記得,過去經常,我睡著了米娜就蹲在床邊看我,這種着我我是可以接的,但如果是現在我們這種況就不行——我高度懷疑米娜不安好心,因此上總是在假寐,看着睡著了其實眼睛眯着看想幹嘛。我記得以前米娜跟我說過那樣的話:‘你要是能一直睡着就好了,因為你醒來就會罵我,有時候真想割了你的腦袋’...所以我其實期待的,過來割我,我反手就把割了,其實我很想看到過去我現在不了的所有都噴在我上,給我們的一個再狠毒不過的待。但是米娜這個人沒什麼骨氣,我凌晨倆三點跟做了幾次,假裝喝多了一直等着過來害我,一點靜沒有,只是去收拾了我喝過的啤酒瓶,然後在床邊背着子坐了很久,最後就上來,背對着我一點點往裡蹭自己的子,抓着我的手搭在自己上,睡覺了——

"你不要搞事了大哥..."第二天早上我在門外等着隔壁的出來的時候,跟我說。

"我看一眼。"

然後裡那對總是不合時宜吵到出來,男的非常丑,就不及格,但是孩子極度漂亮,不說滿分吧應該也有八分超,就像龍珠超一樣,的檔次比那個男孩子高得多——

"十點以後不許折騰。"我只跟他倆說了一句話,看着他們也沒膽子還,這個事就算了——有時候你覺得特別怒火衝天的時候很多人都不怎麼搭理你的,我也不是反社會,人家給我台階我就下,我也不能無理取鬧不是嗎?因此上,雖然非常有心揍那個醜八怪男孩,但是...他的命里沒有被我揍的好運,所以算了,人不能抗拒命運。

令我到神奇的事,我自己雖然心事重重步步提防,米娜倒是一直有說有笑嬉皮笑臉,我倆的表現應該對換一下才顯得合理——更兇悍更危險的那個人是我,不是,但是這個事的確就是這麼現出來的,所以也印證了我長期以來的一個想法,就是人比男人更浩瀚,雖然平常我看上去更勇猛,其實我的深度比米娜差得多——我還是那條破船,才是那片水域,看上去是我在搏浪,實際上是我在的浪濤里死命掙扎——但是,如今,你是什麼漩渦也罷怒濤也罷,我這艘船已經衝出你的勢力範圍了,我之所以回來,是給你一個機會完全摧毀我,你自己不爭氣沒有那個狠心,那麼——

"so be it..."米娜送我上了過江的渡,那天渡口沒有找到大車,我是以一個蹭船的個人的份上了渡——沒人這麼坐船,過江的風太大沒人得住,但是我一秒都不想跟米娜待着,所以還是桿一個上了船。渡的汽笛響了,我跟米娜飈了一句英語——你總記得我什麼況下容易飆英語吧——米娜向我揮了揮手,極度凄慘地笑了一下,這個笑,我總覺得剛打胎時候如果出一個笑臉也沒法比現在這個更凄慘——我沒搭理,小心地往後退了幾步跑得飛快跳上了渡——渡把舢板放下來搭在岸邊那個地方總是有一截泡在水裡的,我怕髒了自己的鞋,我那時候對自己的外表是有要求的,皮鞋一定是鋥瓦亮,泡了水就不好了。跳上了船,我想回頭看一眼米娜,但是算了,於是走進了車堆里假裝找一個車過江,再沒回頭看一眼。

我以前過江的時候一般都是坐着大,之所以下來吹風,很多時候是因為我要煙,之所以下來挨凍,我是想試試自己的有多抗造。今天我是無之人,說實話找一個過江的人蹭車不難,但我就是不找,找什麼找,我要是不住這個冷風就乾脆死在渡上得了,我也不在乎——那個時節我其實也沒搞懂自己到底怎麼想的,也不太想明白真實的況和自己心的想法,無所謂了,生死我都可以不在乎,其他的不過是一些浮雲——天氣非常冷,在我印象里過江從來沒有晴天過,都是布的,冷風又一次灌進我脊髓里,我不知道,也許那些得了癌症的人也會像我一樣覺得死亡那麼真切,會像冷風一樣灌得整個人冰涼、麻木,連煙的力氣都沒有——I don“t care,殺不死我的總歸...這句太俗了,也許應該是,殺死殺不死的,強大不強大的,都不需要care,都是浮雲。

那天我可能就差一點點凍死在渡上,船老大了我倆次讓我去他駕駛室避風,我沒理他,然後有一個開着奧迪的大姐也喊了我一次讓我去車裡,我本來想答應來着,但是凍得沒聲音了,想說話但是說不出來,所以算了——過了江,我已經沒力氣再跑一段路跳到沒水的岸上,就那麼淋淋地淌着江水走到了渡口,在收費那裡搭了一個回海門的車直接回了海門——我應該回啟東的,但是實在快要凍死了,能去哪去哪吧,回了海門在一個賓館里病了四五天,然後返回啟東繼續工作,順便把常虹來給我煮飯——呂以純是個廢,不會做飯,想吃點什麼還是得常虹過來。

常虹嘛,是個逗比,如果你跟一起出門,會是一個再端莊不過的富二代,開着大奔,穿着名牌,一舉一叱吒風雲,但是如果你把拘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跟單獨相就是一個逗比——這貨一回家就原形畢,老是扎着倆個小麻花辮跑來跑去,力非常旺盛,天都是在搞一些七八糟的玩意——‘查理,你看我這個紫的腳趾甲油好看嗎?’‘查理,麻煩你幫我扎一下頭髮。’‘查理,他們把我服洗壞了,你帶我去找他們!’——那時候車上老是扔着三四套服,因為不知道過來啟東一次要跟我呆多久,所以拿了換洗服,那些服都特別貴,拿去乾洗店經常就洗壞了,需要我跟去找茬——其實倒不在意那點服,主要是喜歡看我跟人找茬,你懂的,我這人特別賤,把別人罵得狗噴頭,敢還上去就是一個,那個乾洗店老闆愁死了,看見常虹過來洗服恨不得關了門趕溜——我也願意給表演這場戲,因為,常虹給我做飯吃!

一般的富二代不怎麼做飯,因為這個世界上好吃的東西太多了,他()花點錢這輩子都吃不過來,不需要自己做。常虹的話,很小的時候就去英國留學了,被迫無奈自己學了一手廚藝(去英國留學回來還不會做飯的人這輩子廢了,別跟他們來往),後面因為要照顧常老闆所以又研究了養生餐,做的飯非常好吃——偏清淡,但是真的非常好吃,起碼我不需要吃海產品了。從差點自己把自己折騰死那次回來我就立志好好活着,別人怎麼對我我不知道,我自己不能委屈自己,所以每天除了工作我就是在研究怎麼能吃點好的——食也,的話,一方面是平台不讓說,一方面是我自己不過是個平常人不太獵奇,沒啥好講究的,所以我就每天研究着吃點好的,常虹陪我研究——每周大概有四天得去廠里,現在已經慢慢開始接手常老闆的工作,每個禮拜有幾天都得去廠里幹活,剩下的三天就跑來找我玩,當然,需要得到我的批准——我開始的時候對非常嚴厲,後面發現這傢伙只要跟我過日子就像一個小孩一樣,慢慢就跟嘻嘻哈哈起來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像養了一個兒,因為老是因為各種讓我覺得只有小孩子才會在意的東西從的房間跑過來找我——常虹來了一般都是住我的房間,我去住原本是老趙的房間,老趙去住他連襟的租,簡直是牽一髮而——常虹非常有錢,曾經提議過去住最好的酒店——

"行!你一個人去住!"我跟說,那後面就再也不提了...

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