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58章 倆個活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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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呂以純,倒是想吃我的醋,但是我不給機會,剛張要跟我找茬,我就塞給一瓶燒酒或者倆千塊錢,這倆樣東西都能迅速地堵住——起碼那天冬天是這樣的,呂以純是一個非常沒心沒肺的姑娘,而且對我是又服又怕,我讓做什麼一般不敢反抗,可以反抗的事又被我用酒或者錢堵死了,因此這姑娘越來越消沉,越來越喜歡喝酒,酒量非常大,以前的時候去飯店喝一場就夠了,後面你還得帶找個地方喝第二場,不然就喝不醉——喝不醉就一直跟你鬧騰,非得把你弄煩了帶去第二場喝多,然後把背回家才罷——那年月我已經不鍛煉了,背呂以純回家就是我唯一的鍛煉。好是這姑娘喝多從來不吐,你發現沒有,不吐的人醉的程度特別深,那些喝多吐掉的人反而也就那樣。這姑娘像個傻子一樣狂喝,心裡有一件或者幾件非常痛苦的事,但是我夾着從來不問,也不會把自己的告訴,倒是,我希不要把我也看一種痛苦,把我也當作一個拚命喝酒的理由...

我當時邊就有這麼倆個活寶,說實話我並不太在意們,大家不過是演一演木偶戲挑逗彼此高興或者痛苦罷了——有時候我背呂以純回去,給一米八幾的服睡覺的時候會覺得有一種痛苦湧上來,因為不應該是這樣每天醉生夢死,應該有一個更好的活法,好像是我一直在支援和鼓勵這麼活——所以總有一天我要跟切割的,為了好我也得離開,這個時候我會覺到一種痛苦。但是我對有這種好心,誰對我好心呢?比起別人的痛苦來,我的更加...也就是說,我的痛苦在們所有人之上,我能找誰對我好心呢?一個都沒有不是嗎?別人理解不了我的,真自有一番它的愚昧,你跟別人聊這個別人只會覺得你太傻——

"給我看看的照片。"呂以純會這麼說,然後我拿出米娜的照片給看了,"哼!我當對方是什麼西施貂蟬呢!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大哥!"

"如果這件事讓你痛苦就不要想了,查理,麻煩你幫我去車上拿一下那套寶藍的小西服...你想開車嗎?要不我教你開車吧..."常虹會這麼說。

男人總之對機械類的玩沒有什麼抵抗力的,所以我開車就是在常虹那個大奔上學會的。我這人膽子特別大,總覺得既然一個姑娘都能開那我一定也行,所以直接上去就開,真沒什麼大不了——然後有一次常虹把車鑰匙扔給我讓我去買菜,我頭一次沒有在旁邊指導開車,要從停車位倒出去,忘了拉起來手剎,我還納悶今天松剎車以後車怎麼沒有慢慢起來呢,猛地給了一腳油,車後面有個傻大姐拎着一大塑料袋吃的喝的路過,就把這傻大姐撞倒了,得虧非常尖銳地了一聲,不然我可能還不剎車,那可就把卷進子下面去了——我剎停了車下來扶起傻大姐,給道歉,然後給了二百塊錢讓重新去買菜(原先那些滾了一地),然後跳上車繼續開——大家千萬不要學,一定要去正規的駕校把技練好,另外,看見別人起步或者車打着了沒,你別往車前或者車後站,萬一是一個像我一樣的新手把你卷進去可就倒了霉了。

你別以為我是喜歡開着大奔裝大象或者什麼,我只是覺得當時害怕了回去找常虹非常丟人而已,所以還是着頭皮開着車去買了菜,回來以後我就再也不要那個東西了——況且我本來也不喜歡開車你忘了,我對司機這個職業一直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見,這玩意我會就行了,不到萬不得已咱還是別它——想過沒有,如果不是專業的司機足夠應付很多複雜的路況,就現在滿大街那種二把刀的司機,其實不就是給一個三歲小孩拿了一把打開保險的槍嗎?他在那裡覺得好玩不停擺弄,遲早不是打到自己就是打到別人,這種事我查理哥是不幹的——我既不想打到別人,也不想打到自己,我還是離這玩意遠點吧,我當時那個生活場景也用不着開車,將來需要,將來再磨練自己的技就是了。

我對車的態度,其實也就是我對絕大部分可以滿足虛榮心那些東西的態度,我有英俊的面容,幽默的思想,可以對別人付出一些深切的,我不需要這類東西裝點門面顯示自己的優越或者與眾不同。如果我是王校長,家庭就是那樣的家庭,我的圈子就是那種圈子,我當然也會搞一些這類東西以便自己出席各種各樣的場合,但是我只是一個村卵,渾上下沒有五萬塊錢,非要開着別人的大奔出去裝大象就沒意思了,不是我的我就不要,畢竟我連我的東西好好都保不住,我心別人的幹嘛?因此跟我來往的人一般也會有類似我的這種態度,們也不太把這類東西放在心上,比如常虹,一個價起碼幾個億的富二代,跑到啟東給我煎牛排,覺得跟我在一起很開心,並沒有表現出一點委屈的樣子——就是裝,也得裝出這樣一個態度來,我不會和那種靠這類東西獲得優越的人來往的——人大部分時候其實是連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都打理不好,然後還探頭探腦去窺視那些不屬於他的,永遠,永遠貪婪,我不想活得這麼俗...

當時我的況其實也只能給自己套一個得過且過的buff,別人都是想出了一個什麼心態就套在自己生活上用,我不是的,我都是經過一些實踐覺得這個態度最好用才會用它——所謂的‘活在當下’,其實就是不願意麵對過去和未來,無能懦弱的一種心態——哪一個有本事的人不是走一步看三步,而且還老是在琢磨自己走過的步子哪裡不好哪裡不對以期將來改進或者修正的呢?我不是,是因為當時就那個況,我的過去呢一切已經白費,我的將來也看不到一點點曙,所以我就只能活在當下,被迫活在當下——我不想回憶起過去無可指摘,想象到未來躊躇滿志,左右一看自己的當下又心滿意足嗎?我是做不到啊!米娜一個小小丑八怪把一切都搞了...

你這輩子總得聽幾次這類型的混賬話的:‘你這個人要錢有錢花,要事有事做,邊不缺的就是人(如果你是人,你聽到的就是男人),我就不知道你為啥還是不滿意,還是天板着個臉悶悶不樂’...你媽的,因為別人不是你一樣的牲口,你連這些東西都滿足不了,所以就老是覺得這類東西就是人類應該有的全部的嚮往,其實遠遠不是——人還應該有一個無比自洽的思想系,應該有一份互相恤互相關懷的人類之間能產生的高尚的,對有的人來說,幾個錢,一點事業,周邊一些一起玩的異,那都是屁,不值當為它們高興一次——不用說,我當時周邊儘是但凡我要傾訴一下就會對我這麼說的人,所以我也犯不着跟他們傾訴——我的朋友嗎?比如我去給建國或者發小打電話,沒啥卵用的,男人們一旦到這個程度的傷害他是丟不起那個人再四宣揚的——特別是我,尤其是我,因為我一路走過來都只有我傷害別人的份兒,我怎麼跟他們說我到了一個不那麼漂亮的姑娘的嚴重傷害,我不要面子的嗎,我以後出去怎麼見人?而且說實話我不知道這個事從何說起,因為這個談得太平淡太平穩了,它甚至不像我這樣一個人能夠、應該去談的不是么?所以沒人能理解我這個痛苦哪來的,我自己把它歸結為‘對抗天之禍’,你沒文化沒知識沒智慧沒,你就應該做一個下流胚子,結果你妄圖得到一些你能力以外的東西,你小子,以後打雷天不要出門了...

什麼東西都沒法彌補我心裏面對失去米娜這份的痛苦,甚至米娜本人都不行,失去以後害怕了,求我複合,讓我給時間適應,我自己何嘗不是適應不了呢?我每天還是會跟通電話,聽說那些嘮嘮叨叨的工作的事,覺得很無聊,就喊常虹或者呂以純給我倒杯咖啡或者泡杯濃茶——反正我邊不是有這個就是有那個,我沒法一個人待着,只要我敢晚上的時候一個人待在屋裡,我就會想要麼死了算了,因為做人太難,好像沒什麼意思...這個時期我心那棵的大樹還在拔起的階段,我只是覺到了一點空,就覺得真不如死了算了——這麼說的話,其實那些沒只上嫖的人才活得痛快,禿嚕一下提起子就走,他們就不會有我這樣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