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侍推開殿門，發現皇帝倒在案前，奏章散落一地，墨跡未乾的硃批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紅痕——不是硃砂，是鼻。

“傳太醫！快傳太醫！”

整個皇宮瞬間陷恐慌。

楊妃第一個趕到，看到丈夫蒼白的面容，強作鎮定指揮眾人將皇帝移至榻上，卻無人注意到微微抖的手。

李承乾正在工政總署與墨衡討論燃機的改進方案，聞訊策馬狂奔回宮。

馬蹄踏碎皇城街道的薄冰，他的心比冰更冷。

“父皇如何？”他衝進甘殿，氣息未平。

太醫令巢元方剛從殿退出，面凝重:“殿下，陛下這是舊傷發作兼風寒。

年輕時征戰留下的暗疾，這些年勞過度，如薪火積薪，今日終是……”

“說清楚，到底是什麼病？”

“頭風重症。”

巢元方低聲道，“陛下早年征討劉武周時，曾在霍邑中箭傷及左額，雖愈，但留有瘀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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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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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