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有關得很響，卻像是關上了一個時代的末尾。

那一刻，智創空間真的安靜了下來。

連王丁狗都沒再響一聲。

只剩下四人並肩而立，站在那台早已升溫過載的老電腦前，看着主控界面緩緩熄滅的LOGO——“ZhiChuang_X_V12”。

他們突然意識到，這是真的要結束了。

“麻蛋……”陳屑揚吸了吸鼻子，一邊用袖子暴地了下眼角，“我們的唯一娛樂方式……也要結束了嗎？”

他抬頭着天花板，彷彿上面藏着一個可以拯救一切的藏菜單，但什麼也沒有，只有一盞閃了兩年的應燈還在以不合時宜的頻率眨眼。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他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被卸載了緒模塊，“首翔，你以後想幹什麼？你還想跟王老師學古武嗎？他不是說你適合‘劍合一’的路子？”

“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首翔聳聳肩，語氣輕飄飄的，“這種古武，搞不好學到一半給我發本《葵花寶典》，讓我修鍊到最後變‘首小芳’……那就尷尬到轉行直播吃播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掏出手機，屏幕還亮着，像是從未被規則束縛過的靈魂。

“要不咱們去當網紅吧？”他晃了晃手機，眼裡泛着危險的，“現在都流行搞象藝，什麼‘蹦迪學派’、‘熱狗哲學’、‘洗腳盆表演主義’，我們智創四傑也能搞點新花樣出來。”

“搞個‘電弧星當代表現計劃’？”陳屑揚腦子還沒清醒，但已經開始補刀，“或者一人一口破麥克風，做音樂朋克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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