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永恆聖尊（大結局）

那間只有一間屋子的小世界，在念念學會走路的那一天，長到了三間屋子那麼大。

廖峰不知道兩界的時間是如何流轉的。他在小世界中盤坐片刻，回到懸夜宮時，念念已經從襁褓中學會了爬行，從爬行中學會了站立，從站立中學會了扶着牆壁挪步。雲嵐說，只是打了個盹，醒來念念就不肯躺着了。紫霄說，不是時間變快了，而是廖峰的時間變慢了。他的心神與天道合一的每一瞬，在神界都是數日。他在小世界中看一朵花開的功夫，念念已經學會了“爹爹”。

念念會“爹爹”的那一天，廖峰從小世界中帶回了一粒沙。

沙是金的，很小，小到幾乎看不見。他將沙放在懸夜宮的花圃中，埋在那朵不知名的花旁邊。阿蘿蹲在花圃邊，手裡拿着小鏟子，歪着腦袋看他。“姐夫，你種什麼？”

“種子。”

“什麼種子？”

廖峰想了想，道：“世界的種子。”

阿蘿似懂非懂地點頭，拿起水壺，認真地澆了水。

那粒沙在泥土中沉睡了三天。第四天清晨，阿蘿照常去花圃澆水，發現沙不見了，花圃中長出了一株細小的、從未見過的苗。苗的是明的，能看見部有金的在流；葉是銀白的，表面有細小的紋路，像符文，又像葉脈。

阿蘿蹲在苗前，眼睛瞪得溜圓。大白從屋檐上飛下來，落在邊，歪着腦袋看着那株苗，發出一聲清亮的長鳴。廖峰站在迴廊中，看着那株苗，目平靜。墟的影子在他眉心微微發燙，傳遞給他一個信息——這株苗，是天道之樹的雛形。它會在他的世界中生、發芽、長大，直至撐起整片天空。

念念滿一歲的那天，廖峰為辦了一場小小的生日宴。沒有賓客，沒有宴席，只有懸夜宮的四個人、一隻鶴、和一株剛剛破土的苗。阿蘿用花圃中采來的野花編了一個花環，戴在念念頭上。花環太大了，從念念的頭上下來，套在脖子上，像一個小小的救生圈。念念低頭看着那個花環，手揪下一朵花，塞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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