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滄瀾轉過，看着廖峰。

“這不是蝕界之主的謀，這是萬界之眼的規則。你殺不死蝕界之主，因為它是規則的一部分。你只能——讓萬界之眼重新信任神界。”

廖峰沉默。

“怎麼讓它信任？”

“不知道。”雲滄瀾搖頭，“朕不是永恆聖尊戒的持有者。只有你，才能找到答案。”

雲滄瀾離開了。廖峰站在輿圖前，看着那些暗紫的污染區，看了很久。他走出正殿，走到台上。雲嵐正坐在石凳上小裳，阿蘿蹲在花圃邊給那朵不知名的花澆水，紫霄在迴廊中練劍。一切如常，平靜而溫暖。

他走到花圃邊，蹲下，看着那朵花。花瓣依舊潔白，花蕊依舊金黃，它在陶盆中靜靜綻放，像一盞小小的燈。阿蘿舉着水壺，認真地給每一片葉子澆水，小臉上滿是專註。

“阿蘿。”

“嗯？”

“這朵花，是誰種的？”

阿蘿抬頭，眨眨眼：“紫霄姐姐種的！說，這朵花是姐夫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帶回來的，要好好照顧。”

廖峰看着那朵花，看了很久。他出手，輕輕花瓣。花瓣在他指尖微微，像是在回應他的。他的眼睛——那雙被永恆聖尊戒改變的眼睛——看見了花瓣中，有一團極其微小的、金的芒。那芒的形狀，像一隻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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