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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花玉面_第390章 征伐(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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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瞬間,秦祿看見舞者的眼睛變了豎瞳。他想喊,卻發現舌頭已經僵直。最後的意識里,是窗外此起彼伏的銅鼓聲,整整十二下,正是子時。

雨停那日,南州城外的校場上豎起九丈高的圖騰柱。柱頂的玄鳥木雕雙目鑲着紅寶石,在下如般刺目。溫鳶着南州傳統的靛藍祭服,腰間卻佩着溫家軍的制式長劍。

“今日起,南瘴改稱南州!”的聲音被銅鼓聲傳得很遠,“凡稱瘴民者——”

“杖三十!”三萬人齊聲呼應,震得圖騰柱上的木屑簌簌掉落。

徐榮舉起一面嶄新的旗幟——靛藍底上綉着金,正是那夜銅鼓顯現的圖案。旗角卻用玄線綉着小小的溫字,只有近看才能發現。

“我以我大魏皇後之名做擔保,你們都是我大魏的子民!”

“南州!南州!南州!”

是一波又一波的山呼海嘯,不亞於當初元常陳加冕之時的呼喊聲。

肖姚的信送到時,溫北君正在拭琵琶淚。信上帶着硫磺味,字跡因匆忙而略顯凌:“北狄前鋒已過鷹崖,軍中多疫病,疑是…”

玉琅子突然搶過信紙,對着燭細看:“這不是墨跡!”他蘸了點茶水塗抹,紙上浮現出暗紅的地圖,北狄大營的布防圖,每個營帳旁都標着奇怪的符號。

“是瘴醫的標記。”溫北君瞳孔微,“小鳶把南州的巫醫派去了白狼山,真是幫了我這個做叔叔的好大一個忙啊。”

元孝文接到戰報時,正在試穿新制的龍袍。絹帛上寫着北狄大軍突然轉向,直撲東魏邊境的噩耗。更可怕的是最後那句:“軍中疫病橫行,患者皆言見金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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