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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花玉面_第229章 放鷹逐犬(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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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北君一聽這話,臉上原本那討好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定格的畫面。眼神里慌地閃過一心虛,舌頭也像是打了結,變得不利索起來:“呃……這個……是,是帶他一起了,不過我們就去酒肆吃了點東西,沒幹啥壞事。”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低下頭,不敢直視溫九清的眼睛。

溫九清的眉頭又狠狠地皺了起來,那兩道眉幾乎擰了一個疙瘩,語氣里滿卻是無奈和擔憂:“你呀你,自己喝酒就算了,還把溫鷺帶出去。他年紀那麼小,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說著,他還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的疲憊之更濃了幾分。

溫北君陪着笑,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神,雙手還在前不住地着:“族兄,我真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會再帶溫鷺去這些地方了。”

溫九清瞪了他一眼,“錯了?我看你就是被我慣壞了,行了,趕回房去,別在這杵着了,明天我可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溫北君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點頭哈腰應着,轉便像一隻驚的兔子,急匆匆地要往自己房間跑。剛走兩步,就聽見溫九清在後又喊了一句:“回來!把你上這一酒氣弄乾凈再睡,別熏着了屋子。”

溫北君只得停下腳步,苦着臉,拉長了音調應道:“好嘞,族兄,我這就去洗漱。”那聲音里滿是不願,卻又不敢違抗。

等他洗漱完畢,回到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酒意漸漸上頭,困意也如水般席捲而來。恍惚間,他彷彿又回到了酒肆里,和夥伴們一起暢談夢想,那時的天總是很藍,日子總過得太慢,他們以為那樣的時會永遠延續下去。

第二天清晨,溫暖的過窗戶的隙,如線般輕地灑在溫北君的臉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昨晚的宿醉讓他頭疼裂,彷彿有千萬針扎在太上。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就聽到門外傳來溫九清那悉的聲音:“起來了沒?學堂學堂不去,天就在外面鬼混,統!。”

溫北君無奈地坐起,一邊着腦袋,一邊應道:“起來了起來了,馬上就來。”他匆匆穿好服,洗漱一番,拖着沉重的步伐來到書房。

溫九清早已在書房坐下,見溫北君到了,指了指前面的凳子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