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換了設防，祁醉代溫北君守西境，溫北君隨元鴦北征燕國。

又一次向北而去了。

溫北君坐在馬車裡，這次沒有輜重，也沒有車隊，只有駕車的林庸和旁邊的衛子歇。

上次北上還是景初四年，那時他是向著咸而去，這次是出征。

已經很久沒有上過戰場了，他甚至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揮舞得陌刀。他似乎已經習慣了用自己腰間刀鞘的長刀了。

溫北君起車簾，寒風呼嘯着灌了進來，帶着北方特有的凜冽氣息。他着遠方逐漸變得荒蕪的景，眉頭微皺，那些記憶中的沙場畫面在腦海中若若現。

“將軍，可要披上披風？”林庸回頭問道，聲音在風中有些模糊。溫北君擺了擺手，目依舊盯着遠方。衛子歇拍了拍林庸的肩膀，示意他專心駕車。

“不知元將軍那邊準備得如何了，此次北征，可不像以往。”衛子歇開口，眼神中着一憂慮，“燕國這些年休養生息，實力不容小覷，況上次剛剛挫了我軍銳氣，還是小心為好。”

溫北君點點頭，道“子歇，這次我本來想留你在雅安的。思來想去之下，我覺得你還是和我去戰場為好。”

“學生願從先生安排。”

“戰場兇險，你雖是有些手，但切記萬萬不可逞強。”

衛子歇覺得先生比去年啰嗦了很多，可能是人越來越老，話也越來越多了。也有可能是有很多話先生沒和師娘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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