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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花玉面_第64章 理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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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連年開戰,只是這麼一個小鎮,可能只是劃歸某個九品或者八品的芝麻隨手治理,更有可能只是亭長這種不流的職管理的小鎮,遭了山賊自然是不會上報朝廷,也不會有魏軍來剿匪。

衛子歇突然發現,這世中並不只是八國的戰火連天在摧殘每一個百姓的生活,天災、盜匪、人禍,都在讓每一個人活的不像人。他去年春天在學宮大放厥詞,救天下之黎民,真的只是自己的年輕狂。

“習慣就好了。”

衛子歇轉頭髮現是林庸,一向言寡語的中年人站在他旁邊,穿着布衫,方面朗目,鼻厚

“我年輕那會覺得自己心裡揣着點仁義道德,和這群茹的畜牲不一樣,拿着把刀天天要救這救那,可是你看,”

林庸指着自己有些斑駁的兩鬢,“空活四十有六啊。”

“那難道就只能看着百姓苦,什麼都做不了嗎?”

林庸輕輕拍了拍衛子歇的肩膀,“不是什麼都不做,只是這世道艱難,僅憑几個人,改變不了任何事而已。”他的目看向客棧外破敗的街道,眼中滿是滄桑。

“別想着去端了山賊的窩,境所有了氣候的山賊背後肯定有人在獲利,可能是郡守,也可能是尚書,手裡無兵無權就救不了任何人,子歇,你若真想完你的理想,我的這個位置都是不夠的。”溫北君看向衛子歇,“你要爬到一個很高的位置,高到這個時代沒有一個人站在這個位置上,只有你一個人站在那個位置上,你才能實現你的理想。”

說罷,溫北君拍了拍衛子歇的肩膀,“先別管那麼多了,這有個地窖,裡面好像有人,隨我下去看看。”

地窖里瀰漫著一刺鼻的氣味,牆壁上不斷滲出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昏黃的線從口艱難地進來,勉強照亮了一小片空間,溫北君艱難的下到地下,手中托着燭台,給狹小的空間多了幾分亮。

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