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花玉面_第18章 命運(1)
世是個舞台,英雄啊,野心家啊,名仕名番登場,你方唱罷我方登場,然後後世的史書濃妝素抹,大肆誇讚勝者的功績,拚命貶低敗者的人格,然後等到所有的名字都徹徹底底淪為一抔黃土之後,結束了表演。
很多觀眾拚命的鼓掌,好,卻發現圍觀的人越來越。他們其實不是觀眾,只是演員的籌碼,被加在一次又一次的豪賭之中,有的人贏了,那這些觀眾就要繼續拚命的好。輸了的人,輸掉了自己的命,史書上留下或濃或淡的一筆,那些觀眾則被一同抹殺,連名字都留不下來。誰能想到,可能鄰居,前街,昨天還說過話的人,轉過眼就了死人堆里最顯着的京觀。
沒人會記得他的名字,溫北君也不會記得,因為他本就不知道他什麼名字。溫北君和這個老吏的唯一接就是過境的例行盤查,現在想來老吏只是慨他的年輕而已,他的好意,一兩碎銀,也恰恰是那份好意讓老吏送了命。
沒人會替他討個公道,這是燕國,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二品將軍,不能像在臨仙的時候大手一揮人頭滾滾還個公道,不過此時,他很想很想,替那個老吏,討聲公道。
男人的笑很溫暖,卻不會給人如沐春風的順暢,王桉覺如墜冰窟,和他這種蔭襲了父輩位的廢不同,這個男人帶着父輩一樣的死氣。
溫北君沒有自信對於姜昀帶來的兩百人如臂指使,更不指那些人替他這個胡鬧的行徑送命。林庸手下的五十騎也是溫家軍的銳,都沒有任何理由折在這裡,今天誰都不能死,就算死,也都得死在他這個始作俑者後面。
姜昀的腦袋總算反應過來了,這不是偶然,這是蓄謀已久的謀。作為死仇的燕國雖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阻攔使團,但是通過這種挑釁來噁心噁心使團甚至讓正二品的將軍負傷,總是好的。他們丟出一個蔭襲父輩職的廢,和百人騎,事後可以把責任丟的乾乾淨淨,對於一個龐大藩國沒有任何損失,而使團必定會有人負傷…姜昀並不喜歡這個武人,但是也不得不稱讚,他的出手極為果斷,想的更遠,早就看了這層,今天死多人燕國都不會追究,因為兩國都不會撕破臉,魏國也不會替他們報仇,所以今天唯一的解決方式其實很簡單—殺他們。
王桉那種腦子裡全是花酒的人自然看不明白這次衝突的真正原因,傻乎乎的以為後會有人來撐腰,但是實際上,他們只是一個包子,打在狗上,打疼了狗,就不需要回來了。
不過無論是王桉還是燕國背後的誰還有更多挑釁的辦法,讓溫北君付出更大的代價,他們沒想到王桉一時興起殺掉的一個老吏讓溫北君直接了手,還是下的死手。
“你這是在向我大燕示威!來人,把這個賊人拿下!”這也許是王桉這個蠢貨這輩子反應最快的一次,把帽子扣到燕室頭上,以一國威名來鎮溫北君。
不過還是沒用了,如果僅僅只是姜昀在的話也許就功了,可惜溫北君在,他早就看清楚了這次挑釁的實質。
溫北君沒有回話,又一刀捅進了另一個士卒的口,以同樣的手法攪爛了他的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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