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沒有回答，只是把手從棺蓋上抬起來，指尖離開神牌時帶起一很細的、即將消逝的金弧。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缺一個確認。

“你不會是想用一個區區金級神牌，就把死人復活吧？”

祂的語調依舊是那種尖銳的、帶着笑意的戲謔，但笑聲邊緣有一極淡的、不易察覺的嘆息，“太天真了。太天真了！金級怎麼了？金級就想復活死人？你當這是過家家嗎？”

“金級神牌，在你們凡人眼中，或許是一個很強大的等級——”

“登上金級，或許在你們人類眼中，是一個很難得的就，但是——”

“在我們神明眼中，還差得遠！”

“一個區區金級神牌，竟妄想，讓死人復活？”

周客沒有爭辯，只是輕輕把神牌從棺蓋上拿起來收回掌心，然後抬起頭。

“我大概猜到了。金級還是太弱。”

他說得十分平淡，但每個字都落在實，“但我還是想試試。”

他低頭看着棺中那張安靜的面容。那張臉在金的餘溫中仍是舊日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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