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千海聞言，沒有立刻回答，然後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個手勢很輕，但在閣會議上，它通常意味着發言者可以暢所言。

“周客閣下，請隨意問吧，夢某定當知無不言。”

“關於梅花系神牌。”周客說，“您剛剛提到——”

“您調查過一些東西，似乎提到......梅花系神牌，有的可以逆轉生死？”

“您是閣重臣，接過的機檔案比我多。我想知道——梅花系真正的能力是什麼？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夢千海沉默了片刻。

庭院里那方漢白玉魚池中，一尾錦鯉躍出水面，又落回去，濺起的水聲在安靜的茶室里格外清晰。

他站起，背對着周客，目落在院子里那棵掉了葉子的柿子樹上。

“黑桃主戰鬥，紅心主心靈，方塊主創造，梅花主規則。”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在背一份多年前讀過的舊檔，“這個分類在神牌學院一年級的課本上就有。但課本沒有告訴你——或者說，寫課本的人大概自己也不知道——這四大花的力量系，並非平起平坐。”

他轉過，看着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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