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這段記憶里無法面對的東西。不是那些明擺着的慘劇——父母的死亡、火焰、鮮——那些他己經承住了。”

“讓他真正無法面對的，是某件他約察覺到卻不敢深想的事。找到它，你就能進第三層。”

周客沒有多問。他只說了一句：“開始吧。”

紅心神祗不再說話。

眼前的灰白天空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撕裂，所有的與在一瞬間重組，周客到林登的被猛地拽其中。

他睜開眼。

燈火搖曳，深秋的涼風從窗鑽進來，吹得燭火微微晃。

他手裡捧着一卷案牘，但讀不進去。

不知道什麼緣故，今晚總覺得心神不寧。

也許是白天在朝堂上聽到了什麼風聲，也許是母親下午咳嗽的次數比往常多了些，也許是林蝶那丫頭傍晚跑來書房了一疊宣紙說要摺紙鶴——總之，坐立不安。

林登放下案牘，站起，走到窗邊。

院子里很安靜。月照在桂花樹上，花瓣己經落了大半，剩下的幾簇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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