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羅河畔的晨霧被初升的太撕開時，李琰已經站在底比斯王宮的台上。遠，金字塔的廓在晨中若若現，彷彿沉睡的巨人。

“陛下起得真早。”納芙披着薄紗走來，昨夜歡的痕迹還留在頸間。自然地挽住李琰的手臂，將頭靠在他肩上，“我的子民今日會在河神廟舉行收祭典，陛下可願同去？”

李琰點頭：“朕正想看看阿非利加的祭祀禮儀。不過……”他轉看着，“朕聽說祭司集團對新政頗有微詞？”

納芙神一黯：“大祭司阿蒙霍特普，是神廟集團的首領。他反對我引大唐的稅制和土地制度，認為這會削弱神廟的特權。”

“特權？”李琰挑眉。

“按照舊制，神廟擁有全國三分之一的土地，免稅免役。陛下推行的《寰宇法典》要求‘天下田畝皆納皇糧’，這了他們的本利益。”納芙苦笑，“阿蒙霍特普甚至放話，說我在金字塔與異族君王結合，玷污了神聖之地。”

李琰眼中寒一閃：“那今日祭典，朕倒要會會這位大祭司。”

河神廟廣場

祭典的規模遠超李琰想象。數萬民眾聚集在廣場上，祭司們穿着白亞麻長袍，頭戴羽冠，手持金杖。中央祭壇上，一頭壯碩的公牛被捆縛着，即將作為獻給河神的犧牲。

大祭司阿蒙霍特普是個鬚髮皆白的老人，但眼神銳利如鷹。他看見李琰與納芙並肩而來時，眉頭明顯皺了一下。

“尊貴的王陛下，”他用阿非利加語高聲說道，通譯立刻翻譯，“以及遠道而來的客人。今日祭典，我們將獻上最的公牛，祈求河神賜予年。”

他話鋒一轉：“但在祭祀開始前，老臣有一問——聽聞王陛下已將在金字塔中舉行婚禮，將神聖的祖先之地用作房，此事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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