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顥？！”失聲道，“你不是已經被流放嶺南了嗎？”

蒙面人扯下面巾，正是前鴻臚卿鄭顥——崔湜的同黨，三年前因通敵罪被流放。他獰笑着：“托皇後娘娘的福，我在嶺南認識了趙王餘黨。今日，就是報仇之時！”

他揮刀砍來。婉兒護住懷中嬰兒，閉上眼睛。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聽見一聲慘。

睜開眼，鄭顥已倒在地上，口着一支羽箭。門外，阿史那雲一風塵，手持長弓，眼神冷冽如草原上的母狼。

“雲妹妹！”婉兒驚喜加，“你不是在草原……”

“接到報就趕回來了。”阿史那雲收起弓，快步上前，“先別說這些，峻兒呢？”

“在東宮被圍！”婉兒急道，“叛軍要殺他，立穆阿維葉之子為天方王，再扶植宗室傀儡登基！”

阿史那雲眼中殺氣頓起：“好大的膽子！跟我來，我知道一條道去東宮！”

東宮，玄武門

李峻和萊拉背靠背而戰，邊侍衛已不足二十人。叛軍如水般湧來，為首的竟是羽林衛副將——此人深李琰信任，掌管長安城防。

“殿下，投降吧！”副將高喊，“陛下遠在阿非利加，回不來了！只要你寫下退位詔書，擁立趙王世子，可保命！”

“做夢！”李峻一劍刺穿衝上來的叛軍，“趙王謀逆伏誅，其子早被削去宗籍，有何資格覬覦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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