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練完武，弗蕾亞突然問：“陛下，你後宮那些子……不會爭風吃醋嗎？”

李琰正在汗，聞言笑了：“會，但更會相互扶持。們明白，朕不是一個人的丈夫，而是天下的君主。”

弗蕾亞沉默片刻，說：“我們北歐子，若認定一個男人，便一生忠誠。但若男人另娶，我們也可以選擇離開。陛下後宮這麼多人……我能適應嗎？”

這是第一次流出不確定。李琰正道：“王不必勉強。若宮後覺得不快樂，隨時可以離開，朕絕不阻攔。北歐依然是大唐的盟友，這一點不會變。”

弗蕾亞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是個誠實的人。就沖這一點，我願意試試。”

海上第二十日夜，艦隊遭遇風暴。狂風掀起巨浪，“寰宇號”在波峰浪谷間顛簸。納芙暈船嚴重，嘔吐不止。弗蕾亞卻如履平地，甚至幫着水手加固桅杆。

李琰親自守在納芙艙中，喂喝薑湯，用巾為敷額。這位在尼羅河上叱吒風雲的王，此刻虛弱得像只小貓。

“陛下……對不起，”納芙臉蒼白，“妾太沒用了……”

“別說傻話。”李琰聲道，“第一次乘海船都會這樣。朕第一次下海時，吐得比你還厲害。”

他講述自己當年征討高句麗時，第一次渡海的窘態。納芙聽着聽着，角泛起笑意，漸漸睡著了。

守在艙外的弗蕾亞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複雜的神。原以為中原皇帝都是高高在上、不近人的，但李琰對待妃嬪的溫，顛覆了的認知。

風暴持續了一夜。黎明時分，風浪漸息。李琰走出船艙，看見弗蕾亞靠在欄杆上，金髮在晨風中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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