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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盛世重修:寰宇一統_第559章 萬世基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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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曉樹的種子在長安皇苑破土那日,晨曦中竟同時出現了七彩虹。匠作監的老園丁跪在芽前,聲稟報:“陛下,此樹一夜長高七尺,葉片的紋路會隨人言變化……”

李琰俯細看,只見翡翠般的葉片上,正緩緩浮現出他心中所思的篆文。更奇的是,當上婉兒用突厥語對阿史那雲說話時,葉片立刻顯出兩種文字並列的紋樣。

“真乃天賜通譯之寶。”阿爾忒彌斯公主輕葉片,葉片隨即浮現希臘文註釋,“看來星河契約網絡所贈,皆是深思慮之。”

三個月後,第一批通曉樹苗分植各洲。在君士坦丁堡的聖索菲亞大教堂旁,樹苗長時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一幕:當東正教神父誦經時,樹葉顯現希臘文;穆斯林宣禮聲起,葉紋轉為阿拉伯文;而路過的唐商說話時,葉片又現漢字。

“這不是翻譯,”莉拉在星際藝院的首次講座上解釋,“是心意共鳴。樹知的是語言背後的與智慧,而非單純字符。”

最神奇的案例發生在江南書院。一個聾啞學無意間通曉樹,葉片竟浮現出他心中所想的水墨畫。書院山長發現後,特意請來各族學子試驗——盲人學子葉,葉片呈現凹凸紋路;不善言辭的草原葉,葉上躍出奔馬圖景。

“此樹能通心意,破障壁。”李琰詔令天下,通曉樹列為“文明公”,嚴私占。每株樹下設“通譯亭”,由契約學院學子流值守,助民通。

然而紛爭隨之而來。在撒馬爾罕,保守派拉指責通曉樹“擾真主獨一的教誨”;在羅馬,殘餘元老聲稱此樹是“東方巫”;就連長安西市,也有老儒生抱怨:“人人都能互通,還要學問作甚?”

星際藝院設在驪山南麓,原是一廢棄的皇家別苑。莉拉親自設計改造:主館穹頂鑲滿發水晶,能模擬各星系的星空;東廂設“音律堂”,收藏三千文明的樂;西廊為“丹青閣”,牆壁採用特殊塗料,可隨時呈現創作者心中景象。

開院當日,莉拉邀請李琰試筆。在鋪開的長卷前,輕聲說:“陛下心中最珍視的景象,便是最好的開院之作。”

李琰沉思片刻,提筆卻非作畫,而是寫下“和而不同”四字。墨跡未乾,神奇之事發生:每個字開始幻化—— “和”字變作各文明代表攜手共舞的剪影,“不”字化為千姿百態的花朵,“同”字則演變星空下的地球全貌。

“這便是契約髓。”莉拉眼中星雲流轉,畫卷,那些幻象竟離紙面,在殿中翩然舞,“藝本該如此,既存本真,又容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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