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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盛世重修:寰宇一統_第442章 拂林心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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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派往法蘭克等歐羅邦國的使團,由鴻臚寺卿趙崇珣親自率領,規模浩大,攜帶着琳琅滿目的國禮——華奪目的綢、薄如蟬翼的瓷、清雅芬芳的茶葉,更有那巧絕倫的指南針、渾天儀模型,以及幾幅描繪長安城百萬人口繁華盛景、大唐水師樓船劈波斬浪的巨幅畫卷。使團打着鮮明的龍旗,沿着張巡在拂林初步理順的通道,浩浩西行。

他們的到來,在歐羅諸國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轟。法蘭克國王查理曼在他的亞琛宮殿接待了使團。當那些超越他們想象的品和展現東方帝國強大實力的畫卷展現在眼前時,查理曼和他的廷臣們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趙崇珣不卑不,依照李琰的指示,並未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命令,而是以平等邦的語氣,陳述了大食近年來不斷西擴、威脅四鄰的“事實”,並描繪了大唐願與西方友邦互通有無、共和平與繁榮的願景。他尤其強調了東西方貿易的巨大潛力,以及大唐對尊重各邦習俗、不干涉政的承諾。

“……尊敬的國王陛下,”趙崇珣風度翩翩,言辭懇切,“大食鐵騎所到之,文明凋零,信仰被迫更易。而我大唐,海納百川,無論西域佛國,還是漠北草原,皆允其保有習俗,只需尊奉天子,便可安居樂業。陛下雄才大略,志在寰宇安定,而非奴役四方。若貴我兩國能攜手,則商路暢通,綢、瓷、香料、珍寶往來不絕,豈不勝過與大食兵戈相見,徒耗國力?”

這番說辭,結合那實實在在、令人眼花繚的禮和展現出的驚人文明,深深打了查理曼。與一個遙遠但似乎友善、且能帶來巨大利益的東方帝國結,顯然比與近在咫尺、咄咄人的大食結盟更為人。大食試圖構建的“西方同盟”,在大唐這手“龍旗西指”結合“利益”的組合拳下,尚未正式形,便已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與此同時,塞薩尼基的大唐水師也忠實地執行着李琰的命令。數艘懸挂龍旗的樓船和護衛艦,開始定期出現在琴海、伊奧尼亞海,甚至遠航至西西里島附近。他們並不主攻擊,但那龐大的型、森嚴的戒備和不同於地中海任何船隻的獨特外形,本就是一種無聲的威懾。一些試圖靠近窺探的當地小船或被商船,在唐軍弩炮的警告擊下,紛紛避讓。地中海,這片羅馬帝國的湖,首次到了來自東方巨龍的凝視,原有的勢力平衡被悄然打破。

長安,東宮。

李琮依照拉什米卡之計,果然上了一道言辭懇切的請罪奏章,自陳下不嚴,請求嚴懲那名涉嫌賄的漕運判,並自請罰俸半年。同時,他舉薦了一位以清廉剛直着稱、在朝中並無明顯派系彩的員接任判之職。此外,他用東宮部分用度,並號召了一些親近的宗室和員,在京畿幾流民聚集地設立了粥棚和義診點,太子妃王氏甚至也被他“勸說”着出面主持了其中一,以示東宮上下同心,恤民艱。

這一套“認錯、換人、行善”的組合拳下來,效果顯着。史台那邊對漕運案的追究頓時失去了着力點,皇帝李琰對太子的“知錯能改”和“仁德之心”表示了認可,那點罰俸不過是象徵的。而在民間,太子和太子妃施粥救民的善舉,也贏得了不讚譽。李琮不僅功化解了危機,聲不降反升。

經此一事,李琮對拉什米卡幾乎是言聽計從。他越發覺得,這個來自遠西的子,不僅是床笫間的尤,更是他政治上的絕佳智囊。他在凝香殿流連的時間越來越多,賞賜也愈發厚。拉什米卡的地位,在東宮乃至整個長安的權貴圈中,變得更加穩固和特殊。知道,自己已經牢牢綁在了太子的戰車上,下一步,便是要幫助這輛戰車,駛向那最終的座。

四方館,蘭台閣。

索菲婭懷着激的心,第一次踏了翰林院外院的書庫。那浩瀚如海的藏書讓震撼不已。地翻閱着,不僅尋找可能與拂林典籍相互印證的學問,更留意着大唐最新的政務向和科技發展。發現,大唐的學者們對天文、曆法、農學、水利有着極其深和系統的研究,其和實用程度,許多方面甚至超過了拂林保存的古典知識。

在一次與格院博士的流中,偶然聽聞朝廷正在為如何更有效、更遠距離地輸送東南漕糧至、長安而困擾,現有的運河系統在某些地段效率不高,耗費巨大。索菲婭心中一想起了拂林古籍中關於一種被稱為“奇迹之水道”的記載,那是一種利用地勢和管道進行遠距離輸水的技。雖然輸水與輸糧不同,但其利用連通原理和保持水位差進行輸送的思路,或許能帶來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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