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那老小子算是把衩都輸沒了。他憋足了勁兒的反撲，撞上士氣正旺、還得了好消息的唐軍，就跟蛋砸石頭沒啥區別。戰線前頭，法蘭克那些重騎兵沖了一次又一次，除了在唐軍陣前留下更多和破爛盔甲，屁用沒有。後頭的步兵更慘，被唐軍的弩炮和弓箭招呼得哭爹喊娘，陣型早就散得沒眼看了。

打着打着，不知道哪個膽小的傢伙先喊了一嗓子：“跑啊！東邊的蠻子都完蛋了！咱們被賣啦！”

好嘛，這一嗓子可真是要了親命了！本來就在撐的法蘭克軍隊，心裡那弦“啪”一下就斷了。兵敗如山倒，說的就是這場景。剛才還嗷嗷着往前沖的人，現在掉頭就跑，只恨爹媽生了兩條。盔甲太重？扔了！武礙事？丟了！啥都沒小命重要！

查理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大軍像雪崩一樣垮掉，氣得眼睛都快滴了，揮着斧子砍了兩個逃兵，可本攔不住這潰逃的洪流。他自己也被親衛隊死拉拽着，裹在鬨哄的人流里往後跑，別提多狼狽了。

高台上，李琰一看這形，知道機會來了！

“好！崩了！全線追擊！給朕咬住他們，別讓查理跑了！”李琰一把出橫刀，聲音都因為興有點變調，“騎兵沖陣！步兵上！弩炮給老子往前推，追着他們的屁打！”

“殺啊！別放跑了查理！”

“抓活的！賞金千金！”

唐軍這邊早就憋着勁呢，一聽命令，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嗷嗷着就沖了出去。騎兵們催戰馬，揮舞着馬槊橫刀，追着潰兵砍殺，就跟打獵似的。步兵們也着長矛拎着刀，結隊形快步推進，收拾那些跑不的散兵游勇。弩炮車雖然慢點，但也吭哧吭哧地往前挪，逮着機會就朝人多的地方轟他娘的一炮。

整個阿爾薩斯平原可就熱鬧了。前面是玩命奔逃的法蘭克潰兵，後面是如狼似虎追擊的唐軍，煙塵滾滾，殺聲震天。這場面，比過年趕集還乎。

李琰也沒閑着，帶着親衛隊也衝下了高台，加了追擊的隊伍。他騎好，馬快，專門盯着那些看起來像軍或者貴族的傢伙砍。皇帝都這麼玩命，底下將士們更來勁了。

這一通追，直接從白天干到太偏西。唐軍一口氣追出去幾十里地，砍死的、俘虜的法蘭克兵不計其數。查理那老小子跑得是真快，仗着馬好路，最後還是讓他帶着一小撮親信溜了，一頭扎進了萊茵河西邊的林子里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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