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那！”另一個老牧民眯着眼，渾濁的眼裡滿是震撼，“這是仙吧？咱祖輩沒見過這陣仗啊！”

圖站在罩側，手按在冰涼的壁上，指尖傳來微微的震，他轉頭看向雲風禾，聲音發飄：“雲公子……這、這比薩滿跳神厲害多了啊！薩滿那火盆說滅就滅，這罩……看着就結實！”

雲風禾溫和一笑，目投向罩外的凌言與蘇燼。蘇燼正揮劍在罩邊緣劃下一道弧，將幾縷試圖鑽進來的白影劈散，白影落地便化作冰碴，在雪地里消融不見。

“這是他們的本事。”雲風禾輕聲道，“別怕，有罩在，安全。”

霍念完劍，叉着腰氣，聽見牧民們的議論，得意地揚了揚下，剛要開口炫耀，卻被蘇燼一個眼刀制止。“別懶，”蘇燼揚劍指向罩外不遠，“看那邊。”

眾人順着他的目看去，只見凍土表面忽然鼓起一個個小包，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快速穿行，雪層被頂得簌簌發抖，麻麻的鼓包正朝着罩圍攏過來。

方才那細碎的爬聲愈發清晰，彷彿就在耳邊磨牙，聽得人頭皮發麻。

“來了。”凌言走到蘇燼邊，指尖在罩上輕輕一點，壁頓時泛起漣漪，“這陣能撐到天亮，但別掉以輕心，異變的冰魄蟲，牙口比尋常的利。”

“阿言不用擔心。”蘇燼忽然側過頭，對着凌言挑眉一笑，眼角眉梢都帶着幾分張揚的自信。

話音未落，他那雙平日里溫潤的茶瞳孔驟然收，化作一道細長的豎瞳，泛着冷冽的金。

後陡然浮現出九條茸茸的白狐尾虛影，蓬鬆的尾尖掃過雪地，帶起一陣細碎的風，轉瞬又去，快得像一場幻覺。

幾乎在虛影消失的同時，蘇燼指尖一彈，數道金狐火便如流星般向劍陣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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