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在一旁看得直樂，“噗嗤”一聲笑出來，湊到蘇燼邊小聲道：“看吧，又被當狐仙跪拜了。你這尾一，不怪他們認錯。”

“他們拜你也沒病。”霍念着下，笑得促狹，“你可是九尾天狐，論輩分，可比什麼狐仙厲害多了。”

“嘖，就你屁話多。”蘇燼瞪他一眼，又轉向那群牧民，提高了聲音，“別拜了！我不是狐仙，就是個會些本事的普通人！”

可牧民們哪裡肯信，只當他是謙虛，磕頭磕得更響了。有個婦人抱着孩子，哭着喊：“狐仙大人，求求您發發慈悲，那冰蟲子再進來，咱就真活不了！”

蘇燼無奈地了眉心，轉頭看向凌言，眼神裡帶着點求助的意味。凌言忍着笑意，指尖在罩上敲了敲，淡聲道：“都起來吧。他雖非狐仙，卻有能力護你們到天亮。再跪着，倒耽誤了正事。”

他的聲音清冽，帶着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牧民們遲疑了片刻，見蘇燼確實沒再否認，又看凌言氣質不凡，終於半信半疑地站起，只是目依舊敬畏地落在蘇燼上，連帶着看霍念和凌言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崇拜。

這時，罩外的狐火忽然劇烈晃起來，凍土下的爬聲變得狂躁，有幾隻冰魄蟲竟頂着狐火的灼烤，生生撞向罩，發出“砰砰”的悶響。罩上的金藍點頓時黯淡了幾分。

“看來它們急了。”蘇燼收斂了笑意，豎瞳里金更盛，“霍念，守住陣眼，別讓龍城鬆。”

“知道了！”霍念立刻應道，手按在龍城劍柄上，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劍，罩頓時又亮了幾分。

凌言走到蘇燼邊，指尖凝起一道符紙：“我幫你補火。”

蘇燼側頭看他，眼底閃過一暖意：“好。”

狐火與符織，在雪夜裡燃起一片金火海，將那些藏在凍土下的影，牢牢擋在了罩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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