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拿出帕子，蘸作輕地拭傷口邊緣的污。指尖到凌言微涼的皮時，他的作頓了頓，隨即更輕。

凌言着他垂眸的側臉，睫上沾着的雪粒正慢慢融化，在眼下暈出淺淡的痕。抬手輕輕拂去蘇燼發間的碎雪：“我自己來便好。”

蘇燼捉住他的手腕按回膝上，聲音低啞：“別。”

霍念蹲在雪地里划火石，火星子濺在枯枝上又滅了，連帶着他的耐心也跟着簌簌往下掉。

最後索直接了道火訣，金紅靈力在指尖炸開，總算把干枝燎出點青煙。

“用靈力生火，你是嫌自己靈力太多？”蘇燼的聲音從角傳來。他正用乾淨的布條蘸着烈酒給凌言清理傷口。

霍念梗着脖子往火堆里添枝椏：“總比凍着師尊強。”

火苗着枯枝往上竄，映得他側臉忽明忽暗，“再說，這點靈力算什麼，比不過某些人不就開九尾耗得多。”

蘇燼頭也沒抬：“至我耗在正途上。”

凌言輕笑一聲，抬手按住蘇燼的手腕：“別逗他了。”目轉向口，“風禾怎麼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雲風禾的影就撞開風雪闖進來，肩頭落滿碎雪，手裡拎着兩隻碩的雪兔，皮在火下泛着銀白澤。

“運氣不錯，撞見一窩。”他抖了抖上的雪，將兔子扔在地上，“林子里那東西沒追出來，倒是在雪地里留了串新爪印，比昨夜見的更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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