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頭看向柳文拓，眼神里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不是霍念吧？這等手段，這星羅玉笛……他是……”

話音未落，清越的笛音陡然響起，如初春破冰的第一縷風，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殺伐之威。

笛音所及之，那些濃得化不開的黑氣瞬間潰散，撲在最前面的幾個厲鬼發出凄厲至極的慘，形在銀中寸寸消融，連一殘魂都未曾留下。

星羅玉笛上的星圖愈發明亮，彷彿有真正的星河在笛流轉，無數點隨着笛音飄散，落在秦越等人上，卻只化作一溫和的暖意，驅散了他們上的寒意與疲憊。

“青鸞劍尊……凌言。”秦越着那個白翻飛的背影，艱難地吐出這個名號。

玄界中誰人不知，青鸞劍尊凌言劍通神，更持有上古神，只是沒想到這位第一宗師，竟以鎮虛門主霍念份，和他們相了兩日。

柳文拓聳了聳肩，抹了把臉上的污，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早說了，我師尊實力非凡，你們偏不信。”

笛音愈發急促，如金戈鐵馬踏破鬼域，祠堂的鬼如遭烈火焚燒，片片地湮滅，那令人作嘔的怨氣迅速淡去，只餘下玉笛清越的餘韻在樑柱間回。

凌言立於門前，白染了些許塵埃。

隨着最後一個音節在祠堂梁間盪開，殘留在空氣中的笛音餘韻如碎玉落地，悄然消散。黑氣蒸騰着化作齏，整個祠堂終於靜了下來，只剩下樑柱斷裂的吱呀聲與眾人重的息。

凌言垂眸，握着星羅玉笛的手指輕輕了。那枚瑩白泛紫的玉笛忽然化作一道流，順着他的指尖滲理，轉瞬便沒了蹤跡，彷彿從未出現過，只余腕間殘留着一極淡的星輝涼意。

“師尊！”柳文昭早已按捺不住，踉蹌着從堂跑出來，襟上還沾着未乾的污，眼眶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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